。
我笑了笑,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仓皇失措的赛尔玛提议报警,她认为是白人警察无理强暴她,只要向报警,路易斯杀人的罪名就不成立,但是路易斯拒绝了赛尔玛的提议,路易斯告诉赛尔玛,这个世界,法律是偏袒白人,偏袒男人地,即使是她们去报警或者说去自首,也没有人相信她们。
“谁会相信两个女人的话呢?而且其中还有一个黑人。况且没有
上的证据,我们无法证实他
了,甚至无法证实他碰过你。即便是警察相信了你,你也要脱掉所有的衣服,隐藏所有地耻辱让他们检查你的
,你愿意自己被别人摸来摸去吗?要知
,我们生活地这个世界,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路易斯看着赛尔玛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广场上的观众再次沸腾。
商量之后,她们决定逃亡,驾车逃离那个小镇。她们知
天亮之后,她们就会成为被通缉者,因为她们杀死警察的时候,有人看见。她们在一个加油站把车子加满油,决定逃到墨西哥去。
“至少那里的警察不会在夜里随便糟蹋一个女人。”路易斯说这句话地时候,让人心碎。
就这样,这两个原本柔弱的女人开始了她们地逃亡之旅。在通往墨西哥的路上,到
都是抓捕她们的警察,这条路,
本就不是那么平坦。
在她们的逃亡过程中,发生了很多小插曲,她们经常在公路上看到一个拉着油罐的大卡车,架势卡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每次他的卡车和路易斯的车
肩而过的时候,他就会朝大骂赛尔玛是黑人婊子,然后朝两个人
各种各样的猥亵下
的动作,两个女人开始还隐忍,但是当最后一次相遇之后,她们把这个老男人引逗到荒野之中,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开枪打爆了他的油罐车。
从一开始她们见到警察躲着走,到后来的见到警察照直开过车去,这两个女人越来越坚强,开始自觉地向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反抗。
她们朝警察扔瓶子,举着枪把那些欺负黑人的白人一个个赶进了厕所里然后往里面冲水,她们穿上了牛仔的衣服,像男人一样大大咧咧地抽烟喝酒,她们,在斗争中,追求自己的自由。
她们离目的地墨西哥越来越近,这一天,当她们行驶在空戈
公路的时候,一个警察在前方拦住了她们的车子。
警察拦住她们的车,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们的车超速,赛尔玛和路易斯下车接受警察的检查。显然,警察没有认出她们是通缉犯,他对她们的车子不感兴趣,而是趾高气扬地训斥了面前的这两个女人,他告诉赛尔玛和路易斯他将拘捕她们,但是如果这两个女人不想被拘捕的话,也可以,但是条件就是她们必须跪下来添他的
。
当警察把赛尔玛踢倒时,当警察解开他的
子时,两个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了。这回出手的是一直懦弱的赛尔玛,她掏出枪让警察给她跪下,然后她们把警察用绳索捆住
到了他的那辆警车的后备箱里,然后扬长而去。
这个镜
,让大广场上响起了一片叫好声,但是下面的镜
,则让他们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一个骑自行车经过的年轻黑人听到了警车后备箱里发出的声音后停了下来,他放下了自行车,慌忙地打开后备箱,他以为里面可能绑着一个他的同胞,但是当他看到里面是一个白人警察的时候,这个年轻黑人笑了一下重新把后备箱盖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解救的表情,而是一屁
坐在了后备箱悠闲地点燃了一支烟。然后,他深深地
了一大口,把烟从后备箱的透气孔里全
了进去。
“孩子,干得好!”一个老黑人挥舞着手臂朝着银幕大喊
。
“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