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在美国各地陆续举办。
这个消息让梦工厂里面的人都很高兴,所以在11号开演天,我带着公司里面的人偷偷混进了歌迷的队
人群里跟着那些狂热的歌迷一起鬼喊鬼叫,算是过足唱会的瘾。
从演唱会回来,大家累得快要半死,我哼着刚刚学来的乡村小调迈上阶梯的时候,看见甘斯站在上面。
“老大,来人了。”甘斯捂着嘴巴
。
我们去看演唱会地时候,这小子牙疼没去,就留在了公司里面。
“谁呀?”我一边上楼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
“白
来的,哈里.杜鲁门。”甘斯的一句话,让我差点两
一
从楼梯上摔下去。
“杜鲁门来了!?”我圆睁两眼,大声问
。
甘斯被我这神态搞得一脸奇怪的表情:“是呀。晚上七点到地,我和雅
尔去接的,现在在办公室里等你呢,怎么,你们原先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我笑了起来。
“不认识那你刚才怎么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一脸惊讶加激动的表情!?”甘斯盯着我,有点不相信。
我嘿嘿一笑,撒了个谎:“我也是听柯立芝说过这家伙。说是比他还要好色,属于那种凡是母的统统都放过的人。”
“不会吧!?我看人家
绅士的!”甘斯立
叫了起来。
“绅士通常都是外表斯文内里禽兽,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深有
会的呀。”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
上得楼来,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雅
尔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人交谈。见我进来,雅
尔赶紧站起
来向那人介绍我。
“杜鲁门先生,这就是我们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那个人转
。恭敬地握住了我的手。
材比我略矮,但是也还算魁梧,穿着格子西装,记着黑色的领带。衣服笔
,里面的衬衫雪白,一看就知
是典型的政府工作人员的作风,十分注意自己地形象。
发摸上发膏整整齐齐地梳个分
,额
很大,使得他的那张修长的脸看起来很是舒服,
着一副金丝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个人。和后世我看到地杜鲁门,完全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
上缺少那份大气,那份霸
。想一想,这也可能和他现在的状况有关系,他现在只是个政府小职员。还不是美国总统。
看到未来的美国总统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爽。
我亲热地拍了拍杜鲁门的肩膀,
:“哈里,我等你等得开始望眼
穿了!这下好了,你总算是来了,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要疯了。”
杜鲁门显然被我的这份热情弄得手足无措,他长大嘴巴,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柯里昂先生。本来我是打算提前一段时间来的,不过总统担心我把事情办砸,就让我在白
呆了一段时间,好好研究了一下阿拉斯加大油田的计划,
到
有成竹之后,才放我过来,而且总统也说了,这段时间你也忙,我提早过来地话,肯定更是乱上加乱。”杜鲁门腼腆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