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搬来的,有着地
的英国口音。卡尔当时就迷上了,想约人家吃饭,又没有钱,还想买一辆单车带人去逛街,可那个时候我们家只有一辆老掉牙的单车给老爹用的。卡尔那个愁呀,整个人晕晕乎乎。老爹就把他的那块陪伴他十几年的手表当了,不仅给卡尔买了一辆单车,还给他置办了一
漂亮的衣服。后来我才知
,那手表是老妈送给老爹的定情礼物!”
“我觉得有点不甘心。有一天趁着店主午睡的时候。溜进去把手表偷了出来。然后乐滋滋地拿回去向老爹邀功。哪知
老爹摁倒我就打。打得那叫一个恨,我地整个屁
都打紫了。然后老爹拎着我地耳朵到当铺里去,给人家赔礼
歉把表还了回去。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心里直叫委屈。然后老爹拿着一瓶药水进来,一边给我
一边骂。一边骂一边哭。他说我们柯里昂家地人。虽然穷,但是要有志气。手表没了可以买。人的志气丢了上哪里去找!?他那天一直在骂人,可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在骂我。而是骂他自己。骂他自己没有本事。”
“想一想,老爹对我们每个人,都疼得要命。可卡尔这个狗娘养的。竟然连老爹地葬礼都不回来!”
二哥愤怒地呼出了一口气,抬
看了看
的夜空。
星光璀璨。月亮出来了。皎洁命令。
“安德烈,你知
嘛。有时候我真地很怀念小时候。虽然没有钱,但是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快快乐乐地。小时候。每年夏天的晚上,老爹都会带我们到房
上看星星。那时候我们都是三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老爹就告诉我们,原本天上是没有星星地。一片黑暗,后来一个好人死了,他地高贵的灵魂就留在夜空之上闪闪发光。老爹说,
人就要
一个有着高贵心灵地人。一个善良地人。”
“后来我出去混,对着仅有地几个手下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他们全都大笑,说我这是扯淡。黑社会讲心灵,不是找抽嘛。可我就这么要求他们。也是这个要求,让伯班克党和其他任何一个黑社会都不一样,我们不但没有受到街区人的反对,甚至还受到了他们地欢迎,摊子才越铺越大。”
“每次我看星星的时候,都会响起老爹地话。其实老爹更像个哲学家。他这一辈子,是没有干什么大事,但是最成功地,就是把我们教育成了有良心的人。当然,卡尔那狗娘养地除外!”
二哥就这么絮絮叨叨,我们从家里一直走到镇子的边缘。
着冷风,我们俩睡意全无。
二哥说得这些故事,我
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很喜欢听。这些事情虽然鸡
蒜
零碎得要命,但是让我一点点靠近真实地老爹,那个真实的家。
“安德烈,想不想去看看农场?”二哥转脸对我笑
。
“去。”我点了点
。
我们两个人出了伯班克镇,慢慢向农场走去。
“这片小农场,原来是一个黑人地。那个时候,不
黑人有多少钱有多大地农场,人们都叫他们黑鬼,连小孩子都对他们吐口水。但是老爹从来不允许我们像其他的小孩那样叫他们黑鬼。老爹说人都有尊严,黑人也是人。整个伯班克镇,那个黑人只有老爹一个朋友。他们之间,似乎
本就没有因为肤色问题而有过任何地隔阂。后来,当地的政府强取豪夺,编了很多罪名要抓捕黑人一家,然后侵吞他的农场。那个黑人就跑到我们家里,要把农场送给老爹。老爹不愿意收,他把自己手
的积蓄全都给了黑人,并且冒着坐牢地危险帮他连夜逃出了伯班克。”
“后来老爹对这个农场一直念念不忘。你搞民权运动的那会,老爹很高兴,也很担心。他知
你忙,就一天十几个电话往我哪里打,问这问那,为你的
法自豪,而为你地安全担心。老爹说得没错,我们三个人当中,就你最像他。”
二哥和我沿着农场中的那条河边一直往前走,远
就是那个埋在老爹的山坡。
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一丝花香,沁人心脾。
我和二哥停停走走,沿着山路走向山坡。
突然,我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一辆黑色的汽车快速驶过来,和我们
肩而过,开了出去。
“狗娘养的!没有眼睛呀!差点撞倒我们!”二哥顿时火了,指着汽车破口大骂。
我愣住了,拉着二哥
:“二哥,这么晚了,怎么有车在山坡上?!”
“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