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愣。

我停下来，看着他，狠狠白了他一眼。

“二哥，早知把你捞出来你跟我说这句话，我就再让你呆在里面几天！”我冷哼了一声。

二哥笑了笑，走到我跟前长叹了一口气，：“安德烈，你二哥最怕地事情，就是拖累你，也许你不知。老爹去世的时候。我曾经暗暗发过誓，这辈子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地委屈。这是我对老爹许下的承诺。你是我们柯里昂家族的骄傲，柯里昂家族中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你。你懂吗？”

“在反黑局的小黑牢里面，我想了很多，我甚至想承认我就是伯班克党的老大，但是和你没有任何地关系。”二哥看着我，眼眶了起来。

“安德烈，我在小黑牢里面常常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一件事情。那个时候我们家里面很穷，老爹整天不沾家，我和卡尔就带你去玩。镇子北边有一个农场，里面结了很多地果树，特别是苹果，又大红。我们经过那个果园的时候，你就走不动了，非要吃苹果。”

“我们家那时候很穷，一个月也不能吃上一次水果，我和卡尔兜里都没有钱。你在外面哭闹，卡尔让我带着你在外面等着，他一个人翻过栅栏走了进去偷苹果。”

“我看着他爬上了树，摘了几个苹果兜在衣服里面笑嘻嘻地走过来，结果刚走没多远就被那家人抓住了。果园的主人是个胖子，拎着卡尔的领子就揍他，他骂卡尔是个下贱东西，骂卡尔是贼，卡尔被揍得鼻青脸被人踢了出来，满脸都是血。”

“你吓坏了，跑过去抱着大哥的说再也不要水果了，卡尔就笑，他嘴的像猪嘴一样，鼻子都被打歪了，还能笑的出来。然后我看见他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苹果，那是他死命护住的。”

“我们三个人回家，你在前面抱着那个苹果吃得满都是口水，我和卡尔在后面看着你笑。卡尔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干过偷东西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像狗一样打。那天，他对我说了一句话，一句我一辈子都记得的话，卡尔对我说：鲍吉，咱们三兄弟安德烈最小，从小就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当哥哥地哪怕自己折了，也不能让安德烈受委屈。”

“那件事情之后没多久，大哥就决定离开家了。虽然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出去闯地原因，但是我知，他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你以后能够有数不尽的苹果吃，为了你不再过苦日子。”“安德烈，你现在有本事了，变成了咱们家最了不起地人。我很高兴，真的，很骄傲，很自豪。我现在是没法罩着你了，毕竟你二哥是个没文化的人，只知打打杀杀，但是二哥至少不会拖累你。”

二哥看着我，眼睛里面闪烁着泪花。

“二哥！”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哭个屁！有什么好哭的！”二哥捶了我一下。

“二哥，今天我也说一句话，你记住了！以前是你们和大哥罩着我，什么事情都紧着我，但是现在，该我罩着你们了！二哥，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汗，不是谁！没有了你。没有了这个家，我再多的事情都没有意义！我要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你懂吗？”

我看着二哥，哭。

二哥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走过来。给我抹了抹我脸上的泪水，拍了拍我地脸：“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又是老板。这要是让人看见哭鼻子，岂不是丢死人了！好了好了。二哥不说了，二哥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觉！走了！走了！”

二哥呲哄了一下鼻子，抹了一把眼泪，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然后钻进了车里。

看着那辆车。看着二哥从车窗里面伸出来的手，我笑了起来。二哥伸出的右手。竖起了两手指，形成了一个“v”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