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这样，倒不知几次夜里，陈锦州理完局里的事情，凭着腔的激昂澎湃的情绪，一路从镇上跑到红旗村，却只能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

从张家离开后，白玉英就跟着舒曼回了她的家里。

舒曼的意思是挑个中间的差不多。

况且这事白玉英埋怨几句没什么，她要也跟着附和几句，那问题就大了。

两个人跑地远了一些，白玉英拍拍口，后怕地说：“差一点以为自己出不了门了，我爸也真是的，怎么就一定要我开始学着这些人情往来呢。上海又不是农村这边，到时候大家不是猪筒子楼就是小别墅小花园，门一关谁还理谁，哪里需要学什么人情了了。”

好几个晚上，都了半宿的寒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所以说，大概陈锦州是现在最希望白玉英回上海的人。

这样时间就要花久一些，一个上午都要花在赶路上面，就这样等一下也得早早出发。

舒曼和杜鹃的眼睛也是红了一圈又一圈。

这么一算，也就十多块钱。

这一次不是去齐齐哈尔市火车站坐，而是直接去省城那边。

白玉英拿到东西的当晚，就和杜鹃一起住到舒曼那里。

张队长这边介绍信一出来，陈锦州就帮着送去公社，没多时就让有事去县城的龚琪带去县革委。

她这阵子基本上能不回去知青点就不回去，有几次直接住在舒曼家里，把舒曼弄得无语，却又不好直接赶人。

香烟就买了三包一五的大前门和六包0.9分的勤俭香烟，两瓶红高粱酒，一条肉、一包饼干两包麦和粉和一小包糖果。

舒曼也是如此，她从厨房探出看了看在炕上睡得昏沉的白玉英，随即压低了声音说：“下午一点半的火车。”

白玉英走的时候，是舒曼去送的，她还特地找陶主任磨泡地要了一天

第三天，天还没亮，舒曼就起去了厨房。

舒曼笑而不语，白父这样总有原因。

肯定不要。

好一番推来让去后，白玉英丢下东西，就拉着舒曼跑。

想着不过几日，白玉英就要走了，就让自己忍了忍。

当天舒曼上完课后，陈锦州就把批准白玉英回城的通知单送到她的手里，同时还有一张回上海的火车卧铺票。后者是革委会主任托关系弄出来的，这一次他上任以后，通过白家得到不少资源，这是间接在对白父表示感谢。

舒曼还不至于这么蠢的事情。

就是这样，也是舒曼拼命拦下来的结果。

没多时，杜鹃也走了过来，看到舒曼在面，伸手接了过来帮忙：“几点的车？”声音有些嘶哑。

回到红旗村后，先回了舒曼的屋子，把东西放到包袱里面，舒曼这才和白玉英去了张家。

两个人去交了钱，白玉英就坐了舒曼的自行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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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玉英手里漏财这一点，舒曼是无语但想想她对自己的大方也是习惯了。

一个晚上，明明喝着龚琪从县城里带回来的汽水，白玉英好像醉了一般又哭又笑了起来。

但白玉英要走，需要张队长开介绍信，虽然私底下已经有了默契，但作为感谢，送一点东西也是应该。

比起过往交情，自然是互相之间因为利益给予对方尽可能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