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还不至于为此吃醋，她又不是小孩子，反而真心为杜鹃感到高兴。她不好说自己见色忘友，可既然和陈锦州谈对象，原本同杜鹃一起的时间难免就被挪用过去一些，如今她有了别可以舒心说话的地方，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杜鹃脾气情，其实很招张大娘这些人喜欢，她又在红旗村呆得时间久，加上现在给村里人当老师，人缘上自然不用去说。

舒曼摇摇，她是知白玉英走后，杜鹃作为唯一的女知青住在知青点里，本来自己也算是一个伙伴，但她更多时候在镇上，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而杜鹃夜里扫盲班还有课，两个人接的机会比以前就少了很多。

大不了，都带回去，给舒家父母慢慢吃。

“你月娥姐跟着红军在地上忙活呢，来，吃个野果子。”张大娘从手里端着的木碗中抓了一把红红的小果子过来。

舒曼仔细看了一眼，杜鹃给她介绍：“是山上的羊□□，前些日子队长叔组织大家进山去了，我还找了不少蘑菇，回晒干了给你一些。”

自己是不介意，但张队长那边多少有些麻烦。

舒曼估摸着，再多也就两三百斤而已，这蘑菇再多都是山林上有的，等晒干了就会大大缩水，何况这个时间上，是农忙的时候，又不是见天往山上跑的。最多就是隔几天跑一趟，有本事的能天天去的，一个生产队又能又多少。

说完这事，不可避免地进入正事。

“怎么了？”张秀秀已经换好布，去倒水，屋子里同样就剩下她们两个人和床上的小屁娃，杜鹃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舒曼上。

舒曼好歹在村里呆了大半年，对于这些还是知的，也才敢这般爽快地说话。

“这个好。”舒曼眼睛亮了一下，同张大娘说：“大娘，蘑菇这些山上多不多？要是多的话，你帮我找队里人换一些。暑假我打算回上海一趟，带一些回去。”她是算过，其他东西都比不上上海物产丰富和多，倒是这些山珍野物再没有比东北这一片山林多和好了。她本就对带些什么回去，比较发愁。

张大娘听了，自然欢喜，就是张秀秀也高兴。

“大闺女，

也难怪，自己刚刚到，就被杜鹃叫过来了。

杜鹃和张家人相熟，只是早晚的问题。

男人，偶尔还是要用起来才是。

舒曼想了想，笑着说：“也不用太多，大家留下够吃的，其他我都要了。”她本意要个几十斤够了，可实际上分摊出去，每个人一斤都未必有。她同张家走得近，外的闲话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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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吃住家里，虽然每个月也交钱，但心知肚明交出去的钱本不够吃多少，实际上还是张大娘和当兄嫂的再贴补。但在怎么贴补，也不能补多少。

山珍海货吗？谁会嫌弃多？自己吃不下，不是还有陈锦州吗？

要是有点赚钱的渠，她也不至于坐吃山空，哪怕就这么一次的。

皱起眉。

张秀秀是跟张大娘一起过来的。

“这个简单，你要多少？”这是给大家攒钱的时候，说是换，谁不知舒曼是给钱的，只要玩外面呦呵一声，没有人不乐意的。就怕东西太多，舒曼吃不下？

舒曼从来知，朋友和伙伴不是独独属于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