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舒曼也是知的。

杜鹃拉了舒曼一把，两个人钻进了屋内。

“那都是玉英的，她带不走可不是说东西不好。再说有些衣服我也穿不了，东西也用不上，全卖了给自己，我还没那么厚脸。再说……已经挑了不少好东西给我妹妹寄过去，其他的给红旗村，也能帮帮那些孩子们。”白玉英走后，一屋子的东西基本上就留下来，吃喝那些，舒曼要了一些，泰半留给杜鹃，但杜鹃也没有吃独食，许是和村里孩子接多了，知不是谁都能像喜子这样至少吃喝不愁。

杜鹃心痛他们，就从嘴边省食物，可那哪有那么容易的。

舒曼和杜鹃从张家离开后，被拉去了知青点。

杜鹃和舒曼商量，以白玉英的名义，投资村里的扫盲班，这点钱建学校是不能的，但新课桌，新书本，纸笔这些却是够的。

辛苦是辛苦，不过比起手上没有钱，这点辛苦又不算什么了。

哪有说的那么简单，除非不往村子里走动了，否则那些不好听插心间的话，想不听见都难。

眨眼间，白玉英回到上海已经快两个月了。

舒曼就和她商量把白玉英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卖掉，好在这也是白玉英走前就说过，不要的话送给别人就是。

许是杨渝渝走了，知青点也空了不少人，又或是前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让不少人终于老老实实下来。

舒曼抬的时候，看到杜鹃落寞的表情，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脸上换上轻快的笑容：“之前不是让陈锦州帮忙理的东西，听说已经有消息了。不过，你真的打算都给扫盲班的孩子们？”那可是不少钱呢。

期间一直没有回信。

郭世宝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后的王茂田走出来，问：“怎么不走了？快点，累死了。”

等地里开始出工后，以郭世宝为首的几个男知青都下地干起农活了。知识分子去种田，洋相自然不少，但磨合一个多月，慢慢也上手，速度虽然慢，但毕竟是能挣工分的人了。不是生产队那边还是知青点的人，心里都有了底气。

这个时候村里面干农活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舒曼算过就这样也有几百块钱。

舒曼笑了笑：“我们要不是教书，也该和他们一样的。”不过郭世宝能下地事，的的确确让她没有想到。

可白玉英的衣物，好些都是真丝，这红旗村又有谁能穿？索让陈锦州帮忙，收拾收拾都卖出去了。

郭世宝两只挽到膝盖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看着锄回来的模样，正好就被舒曼撞了个正着。

多余的钱，都拿来和村里人淘换鸡，按照杜鹃的说法是激励孩子们学习，学得好，就奖励一个鸡。

“没想到吧？”杜鹃进屋倒了一杯水给舒曼：“我天天看着，到现在都没有习惯。”

所以说，不是什么

不过这事也不是那么顺利，特别是还有个张光明在拖后。

白玉英走之前就说过，人是回到上海了，但要安顿好，换一个光明正大又可以和白父往来的份得费不少时间，可能就不那么容易写信回来。当然就是写信，她也不会写到红旗村，而是寄去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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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就是现在，杜鹃空闲出来，或者地里农活忙不开，学生们都得帮忙的时候，她也会跟着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