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厅中无所事事，红姐的门紧紧关着。秦菜好奇地探了个，竟然就这么钻了进去。红姐坐在镜子面前，正仔细地化妆。

车一路开往城郊的一所私人会所。红姐亮了份，一行人走进去。里面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大家上了二楼。

白刚刚睡下，房门突然又被打开，这次是红姐：“都起床，”红姐站在门口，话语依旧简洁，“五分钟后楼下门口集合。”

白起，穿上衣服出了房间。秦菜松了口气，正准备让她将自己惊醒，她却突然又返转，咬着许久才问：“真的……只是看看？”

秦菜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低喝着饮料。服务生上了沙拉、刺生等，傻子都看得出来今天通阳子要请的主角是谁，秦菜捡了几块寿司，又捡

不用通阳子招手，自有服务生端了酒水过来，通阳子拿了一杯酒，先和白碰了杯，白低垂着笑得羞涩，他却赞了一声：“你的主意，很不错。是个有想法的人。”

他越走越近，秦菜蓦然认出来――是通阳子。虽然他的外形全改变，但眼神却令她印象深刻。

鹰难得哄她：“我就看看，你看了我那么多次，总得有个礼上往来。”

秦菜觉得很奇怪，这时候离上班的时间还早得很。红姐这么早就开始化妆了？

莫非这个通阳子真的通变化？

白忐忑不安地躺在他边，他细细抚摸那光细腻的子，秦菜顺着虚掩的门出去。外面的风带了些微凉，秦菜却心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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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有台球桌，外面是游泳池，落地玻璃门。红姐让姑娘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台球桌前，低声说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候，她被回到房里的白惊醒了。白关门的时候虽然已经很小心，但那门暗锁契合的时候声音不小。

红姐画了半晌，似乎觉得不如意，又开始用化妆棉拭。秦菜站在她边，看着镜子里红姐的脸，突然她眼睛越睁越大。红姐化妆用的是颜料，不是化妆品！！

白微怔，才突然明白他意所指――是指让老年人给年轻人磕的事么？

楼下依然停着一辆商务车，司机是沙鹰。

她往后退一步――活人化妆，为什么会用颜料？！

她准备穿衣服，沙鹰却止住她的动作，只是拍拍床，示意她过去。

没有人知是什么事，但大家还是习惯地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秦菜仍旧穿了蓝色的学生服，时间太短，没有办法化妆了。大家往脸上拍了点保水，匆匆赶往门口。

正在独自玩台球的男人转过来，旁边的侍者上递了巾过去。他了手，缓缓走过来。

沙鹰摊手：“我几时骗过你？”

白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服，夏末本就穿得不多，她很快便寸缕不着地站在沙鹰面前，那纤有度，不见丝毫瑕疵，只是稚气的面庞涨得通红。

秦菜仍然装睡，心里有些空空。

她看了眼秦菜，想说这是秦菜的主意，可不知为什么，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