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在他怀里摇：“睡得很好，所以才早早就醒了。”

        “最近怎么醒得这么早？晚上睡得不好？”他自然地走过去，抱住她。

        秦念下意识地着他的耳垂，眼底渐渐浮出笑意：“你怎么……像在哄小朋友一样……”

        沈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吻上她的耳廓：“好。”

        沈时恰好关掉邮箱，抬见她怯怯地站在门口，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还记得沈时说的话，要她在养好以后，自己找个时间，领这份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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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

        “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博物馆？”

        沈时看着垂下睫不敢看他的秦念：“怎么？”

        “什么好了？”他明知故问。

        他蹲下来，仰与她对视：“我就在这里，”他说着，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能感觉到吗？”

        秦念脸上，眼眶也觉得酸。

        他明明就是知的，但是不肯提醒她，偏要她自己说。

        他不会立离开，而是在客厅里坐一会儿，确认她不会有事才会离开。

        “要说什么？怎么不说了？”他收回手，小臂搭在上，仰看她。

        明明他坐着，她站着，可他微微仰着看她时，她还是垂下，一副认错听训的模样。

        “嗯，吃完饭就去。”

        “嗯？”

        她对秦岸川并非只有陌生和误解，她是能感受得到他的好心的。

        否则不会总是泪睡觉。

        秦念窝在他脖颈笑，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她也将自己的全重量都压在他上。

或许是惭愧并未消失，偶尔出来作祟。

        或许是知要被打屁，脸上始终热乎乎，即便走到他边，秦念也不敢抬看他。

        虽然是哄小孩子，但很有效用，她在他的注视下渐渐脸红。

        晚饭后沈时接了一通电话，先回书房理，秦念洗过澡，冲掉白天的一汗气，鼓足勇气才推门进去。

        她没有忘。

        “我……我已经…好了……”

        正写字时，沈时推门进来。

        沈时反手也她耳垂：“我不是男生，我比他们年纪大，女朋友喜欢我，我求之不得。”

        “男生不是不喜欢女朋友太粘人吗？”

        只是两个人，各有各的幼稚。

        眼睛不自觉就掉了，秦念抬手了一把，不敢再拖延：“我养好了，主人…主人可以…罚我了……”

        这又是她从哪里看来的理？

        “秦念，”他叫她，声音很轻，却足够严肃，“既然都记得，就把话说完整。”

        他早已敛起温柔的神色，哪里还有哄她睡觉时的半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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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承认自己年纪大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主人，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她说着，难为情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沉甸甸的重量，让沈时觉得浑都踏实下来。

        “我有点想你。”

        “主人……”

        话说一半，她又停下了，明明早晨才说过的，现在又要问这么清楚。

        “嗯，”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这些日子虽然忙，但她气色却不坏，外天气渐，有了初夏的意思，她脸上也浮着一层淡粉，总算从病气里脱了。

        至于对秦岸川的愧疚，她更是牢牢记得。

        他抚着她的脊背：“这是我的荣幸。”

        翻开手掌，被他打过的痕迹早已在沈时的照顾下消失，痛也不痛。

        明明每天都见面的，吃惯了他的一日三餐，就连睡前，也有他轻声的哄，常常是靠在床抱着她，有时是顺着她的话继续东拉西扯，有时候也给她讲故事，可她太累，哄睡并不需要太久，等她睡熟，他会为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

        秦念收回目光，下意识地背起手来，在后抓自己：“您不是说……不是说要……”

        “我说什么？”

        秦念悄悄抬眼看他，目光温柔，却是裹着一层清醒克制的严肃。

        “最近吃饭睡觉都很乖。”这话听着像是在表扬她，让她心里的。

        “我今晚……想去你那里住，好不好？”她在他脖颈蹭蹭，有些羞耻，“该…该打屁了……”这话一出口，秦念便觉得心中一紧，可是又有一种鲜活感。

        这话实在难以出口，她害怕，也觉得羞，要主动跟他说养好了，屁可以打，实在是太难为人。

        “…养好了……”

        好像一种定期的惩罚，她为受罚者并不因疼痛而回避或是刻意忘记，反而要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