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队，”一个电话过来，芒芒急匆匆地在电话里说，“女孩找到了，在文史综合楼天台的厕所里。”

她压低了声音，“小姑娘不说话，不动，情绪可能不太对。一会儿先送到医院看下吧。”

“后来……听说那女孩是神分裂，写的东西不得准。”

“我没想到她在那厕所里。但是，刚刚那女警察来问我见没见到过这个小姑娘，我就想起来，上午在天台上看到过。但你放心，她不是想楼，就是拿了本书在那儿看，跟我说外面吵。我说，外面吵那也不行啊，那位置感，你往那儿一坐是吧，一旦出了事，算谁的？她也听话，就下去了。没想到这才过多久，又去那儿了。”

他们很快到了天台上，生满锈的雕花大门已经打开。舒昌看了一下，大门不高，没什么特别的防护措施，但凡手稍微捷些的，都能轻而易举地去到天台上。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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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小事。”大爷低下，往上走。

他走过去，轻轻

舒队点点，走了进去。厕所的墙很肮脏，有陈放过久的味。里面空无一人。

“这女孩在天台上，是你报的？”

没有风，太阳甚至有些刺眼，但有凉意爬上来，在背脊上扩散。

舒昌他们，是十月份调到复海的。怪不得，他们本不知还有这桩事情。

大爷不好意思地笑了，“有过，一直没修。这事不归我，我就负责每天巡查。”

大爷浑一抖，知事情瞒不住，只好说：“的，我也不是特清楚。但三年前，有个姑娘打上面下去了，还留了一封信。当时我带他们去看的天台，听说那信里说，她是被老师死的，不知是压力大还是怎么样。”

“小事，能不敢大意？我看不是小事，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吧。”

文史综合楼。

走到天台的时候，阳光夺目，舒昌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大平台，洒满阳光。这里看起来很久都没人打扫，地上全是积灰，还有些学生从里面扔过来的矿泉水瓶、小零食袋子。

舒昌问：“三年前几月份的事情？”

大爷停住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黑衣的大爷这回顾不得拿保温杯了，也不嫌去地下室拿钥匙麻烦，领着舒队他们往上走。郑连问：“你们这儿六层楼，没有电梯么？”

“六月份。”

舒昌走过去，芒芒已经站在厕所的门口。他看看那个女士的标志，停了一下，芒芒耸耸肩，“舒队，进来吧，没女孩会在这里上厕所的。”

“没错。之前出过事，我们是真不敢大意啊，每回巡逻都得去那儿――”

他望向隔间。面前的三个隔间，门都是打开的。只有最里面那个，连着个很小的窗，门是半闭的。

郑连哧地一笑，“神分裂，能考到复海大学来？骗谁呢啊。”

他环视一下，发现了阴暗角落里的厕所。大爷补充说：“这是早年建楼的时候带的。这栋楼盖的就有问题，很多厕所男女指示是反的，然后当初为了方便工人，天台建了个厕所，工人走了这个也撤不了，只能在这儿放着。”

舒昌锐地看向他。“出过事？”

舒昌不经意地说：“对，天台那位置是感的。”

小执，孟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