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榛踢开堵住隔间门的水桶时，谢邯秋正蹲在里面背单词。直到看到门被打开，他才知刚在门口打架的人真是来帮自己的。

秦榛勾冷笑，也压低声音：“女人都是大猪蹄子！路满同志，你对得起我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哦。”

“等……”

她从底楼一层层往上找，终于在临近三楼东面的男厕听到了些许动静。

“干什么架呀。”秦榛把路满推进对面的教室里，“就你这细胳膊打得过那一个个虎背熊腰吗？打架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

话还没说完，秦榛已经一个转踢开了厕所的门，直撞得正蹲门后看视频的人差点前扑到地上，另几个趴窗边抽烟的人也是纷纷被吓了一。

等到谢邯秋离开，路满才推开教室门出去。

“哦。”路满了然地点，用气音回答，“我只是想知你是怎么在没被砍死情况下跑出来的。”

时间太久了，久到他本记不起孤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欺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甚至久到他对这些事情都习以为常。

他的力极大，直扇得谢邯秋倒退几步。谢邯秋高不矮，站一起时甚至比校队里好几个人还高，可他从小被欺负惯了，面对欺凌自己的人时总是佝偻着背。

谢邯秋有些受若惊：“谢谢。”

他从不敢反抗，从来都是逆来顺受。

还一打一个准，虽然寡不敌众，少不了挂彩，但看局势明显是压倒胜利。

他被推进隔间里，外的人还在凶巴巴地咒骂着狠话。谢邯秋想，又是老把戏，不知这次得多久才能出去。

之后便是一场恶战。

秦榛着黑色鸭帽，下半张脸又被黑口罩全遮盖，他瞪着唯一出的双眼，死鱼眼般地盯着路满看。

路满张了张嘴，秦榛冷声打断：“别找借口了，我生气了，安不好的那种。”

路满透过窗的小隙，看得直摇。没想到秦榛这么个细肉，平时看着像弱不禁风的花瓶似的，没想到打起架来跟个恶犬一样。

此时欢悦的午休结束铃敲响，它像是拂开黑穹的一抹晨光，悄无声息地打破校园晌午的恬静。空的学校逐渐恢复生机，斑驳树影婆娑起舞，池塘里的鲤鱼

秦榛抓着帽檐，压了压帽子的角度：“高二二班路先生。”

不到十分钟，校队的人就被化成恶犬的秦榛给打跑了，顺便放下狠话要来高二二班堵人。作为班里唯一一个姓路人士，路满内心有点复杂。

豫地提脚向实验楼跑去。

“啥？”那人对于秦榛如此坦白的答案，有些在意料之外，但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榛的拳已经招呼到了他脸上。

男厕外的路满刚准备踹门而入，后便传来不满地哼声。

路满拨开秦榛，对他的戏本色有些无语：“差不多得了，别挡着我干架。”

厕所的门被关着，路满轻轻推了推，倒是没有上锁。这时有重物突然砸到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响起陌生的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你谁啊你？”其中一个按灭香烟，上前仰质问。

“这么点钱你给我买个屎啊？上次就警告过你吧，让你准备好钱。”说完那人往谢邯秋的脑袋上狠狠地拍了几巴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