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又高了声音，对着汉尼高声说：“那么莱克特医生，莎法尔我带回去了。”

托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侧，语气轻快地对正在开车的哈喊：“在前面路口停一下，我和我的小宝石在这附近逛逛。”

“汉尼，你喜欢‘米莎’吗？”

莎法尔弯起眼睛，“如果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汉尼。”

”

“啊当然不是……嗯？”莎法尔笑着转过去，忽然盯着兄长半天不挪开眼，直把托尼盯得背后莫名发凉，她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咕哝声，纤细冰凉的手指蓦地按上了他的仔细扎好领带的颈侧，那里从紧紧贴着脖子的领口下方顺着肤蜿蜒出无数奇怪的暗紫色痕迹。

没有人知他的过去，就算是托尼斯塔克也最多只会认为莎法尔的这段“幻觉”是一个有趣的巧合，那么莎法尔之所以开口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是因为自己这期间询问米莎的次数太多了吗。

她这个举动让另外两个男人都有些愣神，少女回盯着汉尼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莎法尔摇摇：“米莎是真实存在的，我只能这么告诉你，托尼。”她的蓝眼睛带着一点托尼读不懂的忧郁和怅然，少女叹息着说：“……只不过她死了，永远的。”

汉尼一时间忽然反应不过来她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等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已经攥紧了楼梯的扶手，手背青绷紧，用力到指尖发白。

“那你还需要找新的大夫吗？”

汉尼试着放松了自己手背的肌肉，温声回答：“我很喜欢你，莎法尔，而我对于米莎的感觉和喜欢你的感情是一样的。”

“汉尼・莱克特很有趣，托尼。”莎法尔勾着嘴角，笑意温和。

……她发现了？

托尼狐疑的看着她：“那你还要再来看他？”

“当然不需要。”莎法尔回答：“事实与虚幻，我一直分得清楚。”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甚至比汉尼莱克特都要清楚。”

“……你别和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就告诉我，你需不需要找一个新的心理医师？”

……失策了。

莎法尔眯起眼睛，笑意温和：“因为只有他是发自内心的认为‘米莎’是真实存在的，他试图从我上询问更多有关米莎的事情……汉尼觉得米莎是一个独立的个，其他人却只认为我的神有问题。”

汉尼看着那个满眼挑衅之意的小胡子，只是冷淡的扯扯嘴角：“一路顺风。”

“我很喜欢这个回答。”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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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不是。

走到门口时，莎法尔忽然顿住了脚步。

托尼故意垮下嘴角：“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好玩么？”

***

“

哈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家老板那双焦糖色的大眼睛，看不见旁边那个老板把莎法尔的手攥得死紧以及女孩皱眉的表情。

“一个冷淡又不解风情的心理医师，我真不知他有哪里好的能让你喜欢这么久……有那么多好大夫给你选择不是吗。”

“我喜欢有趣的人类。”

一直到两人走到外面，哈接过老板手中的拉杆箱开门让两人上车，托尼才把那句憋在嘴里的不满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