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还跪着的珍妃之前时，宋小五停了步子，冷冷地看了珍妃一眼，微微偏问闻杏：“里万妃娘娘可还好？”

说着她弯下腰，与矮她半个的陈大夫人平视：“你要是人还没死，有点活人的气，那就活得像个人，你怕什么？”

说着她回了车内，清明挡到了陈光仲的面前，打手势让车夫扬鞭，闻杏坐在车沿前，车动的时候，她转看向了已经站起朝他们这拱手的陈相大人，等车行了一段，她进了车内，说了陈相的举动。

“陈大人，男子汉大丈夫，”宋小五打断了他的话，朝地上跪着的一国之相：“不要借着女人的手行事，还要把罪托到她们上去，不要连我一个女人都不如，就是要打我的脸，也请你亲自动手，我等着。”

此时，原才人紧蹙着眉，朝陈二夫人看去。

而珍妃不起的声音，宋小五哪怕跟皇帝斗的时候都是大刀阔斧，不想跟这些内宅妇人按她们的套路来――小阴私手段固然能毁人，但这作派撑死了也成不了大局。

不能让德王妃娘娘就这么走了，老爷是想让珍妃跟德王妃娘娘好好促膝相谈的！

主动权是要自己迈出去才能掌握的，宋小五不怕入陈府的圈套，一看过昏睡不醒的陈老太太，就跟凑到了她跟前的陈大夫人：“你们家事多，我就不久留了。”

“这个天下没有光

但德王妃走得极快，一路陈府有人拦她，但被归位的德王府侍卫刀相向，陈府的人不敢死扛，节节败退，等到陈光仲追到，德王妃已至门口，陈丞相失声请德王妃留步，德王妃也置若罔闻，等到了车上，才探让侍卫放了追在尾后的陈丞相过来。

这画虎不成反而犬，陈家人就是这般对付德王妃娘娘的？

宋小五扶着她的手起了，握了握瘦如枯柴的陈大夫人的手，当着陈家诸人的面：“陈相夫人，你今天得罪我一路了，但我不找你的茬，你家的妾不像妾，女儿不像女儿，我心里清楚这不关你的事，无需你跟我请罪，回你们家非要请罪的话，叫陈丞相过来请，我乃德王正妻，当朝皇婶，还得受得起他的礼的。”

陈光仲到了此步，顾不得跪的是什么人，当场就朝德王妃跪了下来求罪：“娘娘，下官家中妇人有所得罪之，下官给她们……”

主仆一行人又雷厉风行，如突下的雨，疾行的风，闪如雷电而来，闪如雷电而去，留下深负圣上重任的珍妃在后面如被雷劈，抬双眼圆瞪朝她的背影看去，又慌忙看向了边的女官原才人看去。

她永远都不会让自己轮落到那个地步。

“王妃娘娘……”见她就要走，之前得了老爷吩咐，让她带着女儿好好与德王妃娘娘说说话的陈大夫人哭无泪，忍着内心的万般怆惶强自镇定：“小女对您失礼的地方，妾向您赔罪了，娘娘仁慈，还请饶恕妾教失责之罪。”

宋小五便不再说话，启了脚。

陈家得力的随从这才反应过来，就往老爷跑。

见陈二夫人还愣着，原才人压着心的火低喝：“还不快快去请相爷！”

说着她就松开了手，在陈家一干惊天动地，哭声请罪声齐来的声音当中让闻杏围着她出了门。

“婢不知。”不知的闻姑姑淡淡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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