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什么意外，德王挡不住轻松，正要说话，又听外面随从报：“启禀王爷，天机长求见您和王妃。”

他现在讨厌这些神神鬼鬼。

德王也乖乖地，虚弱地朝宋小五笑了笑。

“不见。”德王想也不想地。

从礼官开始唱和到礼毕，天无异象，等他们一行人离开天坛，空中飘起了雪。

哪怕是转世而生，哪怕见识过命运的力量，她这辈子，骨子里还是信自己远远多过于信天、信命，她会竭尽全力自己去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哪怕失败了，她也不会把她的失败归诸于命运神佛。

宋小五安然无波走到了他后半步。

他走过来替宋小五抱过了她怀中的北晏。

“这世上有心的人多得很，”德王执拗地不想见，“他是里的人。”

门帘只掀起片刻又垂了回去，车内只余油灯的光，世子抱紧要往榻上爬的妹妹，寻思了下，倒不担心下去的父王母妃，拿出妹妹的玩，陪起妹妹玩来了。

老人站在寒风凛冽的天坛上，抚着手中拂尘，随昂得高高，毫无畏惧的德王妃一，抬首往天空望去。

德王脸板了起来，正当世子以为他要痛斥母妃时，他委屈巴巴地扁了下嘴，弯起腰接过了门帘，先母妃一步下了车，伸手上来接母妃。

侄子要起命来，连他这个小叔叔都不在意，何况是一个视他为肉中刺的小婶娘？

小辫子什么都不忌讳，来者不拒，老鼻子董之恒，她每一个都不拒见，一点戒心也无，德王以前傻，以为无论如何他都有办法保护她，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寒风阵阵，白雪飘飘，他鼻尖冒出了汗，等上了车辇，宋小五拉他上来时，他手心竟也热一片。

“皇后跟王婶既然到了，那就上前罢。”燕帝这话一出，上面突然从空中飘出了一个人，下面的人除了燕帝皆是一惊，尤其是德王脚步突然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到了站在他后面的宋韧上，此时宋小五伸出了手，托住了他的腰，这一托便让德王稳住了形。

下方雪地，德王扶着王妃往天机人所在的避风亭走，嘴中抱怨：“刚才不说，偏生要等我们上车了才说，这不是磨人

皇帝走在前面，宋小五随皇后尾随在后，等她与皇后到时，皇帝已上车辇，德王站外面等着，一见到王妃就出了笑，明显高兴了起来。

“他有心。”没有什么恶意。

宋小五朝他摇，德王还是不见，与她：“不想见，你也别见。”

见说不通，宋小五跟世子：“看好妹妹。”

“见罢。”

宋小五伸出手的同时，看着隔着十来阶梯上方的天坛上面的人，等看清了上面是白袍白须的天机人，她的抬得更高，眯着眼，看向了白茫茫一片苍白的天。

北晏在兄长怀里，好奇地看了父母一眼，接着台眼追随起了那随风进来的白雪。

它们要来就来，要斗就斗。

“莫慌。”宋小五等他坐下，了一句。

她对命运神佛毫无所求，也就无畏见到它们。

说罢，伸手掀帘。

前从怀中艰难地扯出了她的小手帕，正在给她父王手，看到母亲近，她抬起脸，朝母亲乖巧一笑。

“奉天承运……”

“有甚好见的？”德王有些生气了。

第20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