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到今天，已是胜利。

“好，好，一直都好。”

她就是之前宋小五想替宋青晗求娶其女，结果未娶成其女的公主，但后来府中公子得了德王一点青眼，撞对了时机，现已成工能臣。

皇后矜贵，易大夫人寡语，但于这深当中，易大夫人已是皇后心中最亲的一个亲人了，无需言说，易大夫人定是护着她的，这厢饶是与德王王妃对上非易大夫人所愿，但她还是直眼对上了德王王妃：“娘娘自从得了您的回信，后来也曾写过几封，但写毕即焚，从未递出，王妃娘娘可知，那火中焚毁的不止是信，还有皇后娘娘对您的一片真心？”

“没有人能给她出一辈子主意。”宋小五是无所觉，甚至毫不为所动。

“有一些时日了，姐姐近来可好？”

但这已是最大的胜利。

震惊过后，是接二连三，稀稀落落的请安声。

这公主一开口，宗室当中以前跟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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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

宋小五去了官属女眷今日在后所在之地，她一进去，交接耳，窍窃私语的人转面过来皆一脸震惊。

是有这事，如果有真心在烧，那是烧了，宋小五朝易大夫人轻轻额首。

“没有人给你出过主意，你一路都是自己给自己出的主意，现在就是易大爷已与你分居多年，纳个小妾要你点，想上你的房还不得问过你？”

说着站起了，退了两步，看着座上的人：“娘娘，您能活到如今，已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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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意思是不大，这年代，越是能自己作主自己人生的人，自我保护越大，求生秘笈岂是轻易与人言的。宋小五慢应了一声，“好，说娘娘对我的一片真心。娘娘的真心是给我送信问主意，这真心，一来会害我及德王府，二来让人以为你与我合谋，真心如此无益，娘娘能这当真心看，恕我无能。”

殿内一晌鸦雀无声，其后不知是谁冷哼了一声，打破了这殿内如被神迷了一样的气氛，众人恢复了自在说起了话。

“易夫人，你这一生，谁给你出过主意？”宋小五打断了易大夫人。

易大夫人冷笑一声。

“你……”

皇后来过两次信向宋小五讨主意，第一封宋小五未回，收到第二封，宋小五回了，让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坐在宋小五下首的一位五旬夫人，当朝玉碧公主朝宋小五和善：“王妃娘娘旷别燕都许久了罢？”

“娘娘无所觉？”易大夫人抱着皇后娘娘，神情一厉，森然问。

宋小五面不改色跟着带路的女官去了凤位下面的位置。

只是这胜利没有花团锦簇，不见扬眉吐气，不过是多活了一些年，保全了几个人。

情一直淡淡，倒是近年皇后病了，易大夫人进探望的多，反让两人感情亲近了些许。

有人冷哼，亦有人朝宋小五主动说起了话。

说罢，她欠，“我先告退。”

儿子乃圣上心腹，依玉碧公主谨小慎微的子，是不会主动挑话的，但德王王妃就坐在她上首，看在过去那点情面上，也看在德王夫妇俩对宗室多有提携帮忙的份上，说两句话她倒也觉得无碍。

她转而去，易大夫人抱着在她腹间突然失声痛哭的皇后，半晌，她黯然：“娘娘，她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