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吗？”

“是。”瑶台应声，给王妃倒好，便朝柳娘递去一杯。

那是一双带着期待，渴望爱的眼睛，美到至今宋小五都还记得。

“是了。”瑶台劝了两句，寻思着多放了一勺，在王妃的注目下又多放了一勺。

“多放点。”水开了，宋小五把手中的刀放在矮桌上，跟放壶中放茶叶的瑶台。

“您晚上还要歇息呢。”

“王妃，您不能出去。”

宋小五朝她笑了笑，柳娘叹气，跪坐在了她边，干涩的嘴，与瑶台：“妹妹赏我一杯罢。”

女卫摇。

没了，宋小五转过，心口剧疼。

她走了出去，没走到门口，就被铁卫拦住。

“给她倒杯。”宋小五笑。

宋小五点了点。

“死在门口吗？”宋小五回，问女卫。

柳娘未坐太久，拿着茶去了外面，这时香娘从后门小跑回来，一把跪坐在王妃面前肃容禀：“王妃，北那边刚刚见火了。”

“唉，赏我一杯罢。”柳娘在外面警戒半天，现已口干燥，哪王妃的茶是苦茶，只解渴。

女卫泪点。

“您昨晚也没歇息。”

，朝她：“王妃，皇后没了。”

今晚的夜星很亮，宋小五找了那颗最明显，最容易找到的星星，写上了皇后的名字。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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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易后是什么样子的宋小五不记得了，易后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宋小五也不太记得，宋小五只记得那个时候的皇后，有一双想紧紧让皇帝看到她的眼，她看着皇帝的眼，明亮又羞涩、乖巧中带着讨好。

宋小五抬起，看着满天的星空，转了两圈……

袖中的刀放了太久，染了温，已无寒意，宋小五抽出来摸了摸，听着外面的哀嚎声，心中平静。

穿着披风的宋小五摇了摇。

前世小时候，家里老人跟她说，人死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等这个给她讲过很多童年故事的老人走了后，宋小五就把天上那颗长辈曾指过的星星当成是他，每次抬望星空的时候，就会去找那颗特定的星星，想一想以前他在世时的事。

半夜，柳娘她们前去帮伤卫的忙，宋小五边只留了一个香娘，她走出门去，闻到了满鼻的血腥气。

香娘又去了，半香后，前门来了人传消息，柳娘一得到消息就进门欣喜：“王妃，北起火，后面已无增兵过来。”

这时，外面进了夜风，带进了血腥气，殿外站着的柳娘跨进门来，：“王妃，起风了，关门罢。”

“不了。”

如果形势往坏走，她是接受的，外面的人死得，她也死得。

“唉。”长长站立了许久，宋小五回的时候险些跄倒，她扶住女卫伸过来的手，心里回想着初初见易后时的样子。

第236章

“回去再歇。”

皇后的走让卫娘们慌乱了一阵，此时皆淡然了下来，还寻来茶，给王妃煮起了茶。

宋小五点了点。

说来，岁月荏苒，皇后也好，她也罢，皆是沧海一粟，而死亡就是死亡，死了什么也没有，不能哭不能笑，没有悲

这夜，宋小五坐在生烟殿殿中，听着外面刀剑相戈。

“喝得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