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因她的话看向了她。

他说不出话来了。

说着，德王巴掌就往世子上扇去。

但这时候他母亲没有只他，随即朝太子：“董先生跟我说过，你是一个有决心毅力的人，拥有正直仁义的可贵品质，我以为，这些年里你已经好了准备。”

她神色冷酷，冰冷的话语当中透着让人不敢反抗的力，太子和世子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手同脚起来，规规矩矩坐在了内侍抬来的椅子上。

宋小五皱眉，拉了世子过来，离德王远了点。

“可恭已想好了，”周恭掀袍，直直跪下，望着德王的眼里一片水光，他的泪眼凄怆悲戚，却又是无比地明亮赤诚，“叔爷爷，恭也想向您一样地活一辈子，有事可有事可为，心里有人边有人，您就成全我罢。”

他想为自己解释，但一开口，只了一个字：“我……”

世子生生挨了这脚，低不语。

“不当皇帝，那你想什么？”宋小五问。

“太子的想法最重要，”宋小五对上他，“不是世子的。”

宋小五朝德王望去，得了德王的点。

内侍按王妃的指示把椅子搬到了她和王爷对面不足一臂之遥的位置，太子和世子坐下后，双方膝盖不到一指的距离。

“够了，”宋小五朝他摇摇，朝太子和世子：“都起来，坐好了。”

“王妃。”德王脸色非常难看。

德王点，但又摇，他对太子摇，“你擅长兵械，就更应该当这个皇帝，兵武乃国之重，过几月我把我手里的兵权全交予你，等你心里稳了，你自然会懂得怎么当这个皇帝，你现在失母又失父，哀伤受至，一时糊涂我懂得，周承越逾，我回去自会罚他，等会我们一出了这个门，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扇了一巴掌，第二掌被王妃喊住了：“王爷。”

王爷回。

因为董之恒的判断，德王府给太子送过很多书，世子从她这里受到的教育，太子一样没少。

“可……”

“世子是我们所教，我们既然教了他家国天下，就要接受他心中藏有家国天下，难这不对？”宋小五说罢，没跟德王对峙，转跟

周承试想过无数次此境下面对母亲的情况，他本以为自己准备已足，但此时他紧张得不敢回话，咽了好几口口水才直面她的眼睛，朝她局促地点了下。

宋小五不为所动，看着太子。

脸看我？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是的，恭已好了准备，”相比世子的局促不安，太子恭恭敬敬，回过神来的他冷静自持，丝毫不见慌乱，“就因好了准备，把事情想得一清二楚，方才请皇叔祖爷爷把皇叔祖请过来。”

太子坐在德王的对面，世子坐在他的母亲对面，他一坐下后，就见他母亲的声音异常清晰地响起：“世子，你想当皇帝？”

他朝皇叔祖又：“恭之前还与叔公献过鱼鳞刀，也是恭亲手所制，从铁的提练到打制，无一不是恭所为。”

“恭擅机弩兵械，”太子起，快步去他的桌前拿来准备好的图纸和新弩，双手奉于德王面前，“这是恭所制。”

“谁告诉你当皇帝就不能有这些了？”德王脸色剧变，一脚踹向了世子，“让你陪你侄儿了你就是这样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