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快吃吧。”易弦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能切得这么薄啊？”

这顿饭吃得也很满足。

生鱼片就不用说了，鲜鱼肉美甘甜，卖相又美，熏鸡肉刨成薄片后和萝卜片放在一起小火慢煮，收了萝卜中的水分，重新恢复了一些弹，嚼起来有点韧，又不会太，还带点萝卜的淡淡

除了蒸煮加热，熏肉还可以直接用刨子刨成薄片，直接放在烤熟的土豆上吃。

鸡肉萝卜卷好了，何田还在称赞易弦的手艺。

刚捕到的那条鱼化冻之后，刮掉鳞片，放在雪地里一，去掉黏腻和内脏。

何田钓鱼出来的时候一直在尖叫着，这时尖叫变成了欢笑，她蹲下来，摘掉鹿手套，把鱼钩取下来。

何田心里说，你搞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夸夸你么？怎么还经不起夸了呢？她笑嘻嘻的，不出声了。

冰面下动的水大约在四到五度之间，比起木屋的水缸里的水温当然低了不少。不过，这就是它们的命运。

何田切鱼片的时候易弦主动要求帮忙。

见过她编草鞋的样子之后，何田对于把这类细活儿交给易弦是有点犹豫的，但是易弦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接过刀，很快把鱼片摆了一小盘。

粉白色的鱼肉每片只有两三毫米那么厚，因为片得实在很薄，几乎就是透明的，在灰黑色的陶盘里，鱼片一片挨着一片摆成一个环形，仿佛一朵粉色的花。

在鹿手套下她还着一双用松鼠的五指手套，手套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分是剪掉的，方便指活动。

用小刀切开肉之后，鱼肉是粉白色，切下薄薄的一片，连盐都不用蘸，直接丢进口中，甘甜。

何田不停地“哇”，表示惊艳。

“每一片厚度都一样！”

她易弦去菜窖取了一颗萝卜，洗净之后切了二十厘米下来，用刨子刨成薄片，再把坚韧顽固的熏鸡拿出来，剥掉鸡上的，刨下鸡肉。

木匣子里剩下的鱼饵从今天起就会一直呆在冰里了。

“这是江鳕，生吃也很好吃的。”何田很满意今天的收获，“等会儿我们就吃一些。”

今天，何田打算吃点比较特别的食物。

当鱼饵那条小鱼也冻成了冰。在那之前，它被吃掉了一半，现在只剩下一个残破的鱼，躺在冰雪上。

等何田和易弦把两个水桶提上水，鱼已经得像石了，它保持着最后扭曲的姿态，像个半环。

在出门之前，何田在炉台的烤屉里放了几粒土豆，还在陶锅里放了一只熏鸡。熏肉、熏鱼、熏鸡鸭鹅，这些熏制风干的肉食虽然可以保存很久，但是肉质也在腌制熏制的过程中失去水分，变得很。要吃的时候要么得煮，要么得蒸，蒸煮之前还要用温水泡一泡。

把一层鸡肉片夹在两层萝卜片之间，卷成一卷，一个挨着一个放在陶锅底，加上一点水，搁在火上小火满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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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石。

这只熏鸡昨天晚上就泡在陶锅里了。现在还是的。何田打到的这只松鸡可能本来就是只有了些年龄的鸡。

“摆的时候很费心思吧？鱼肉的纹理方向都是一致的！”

两人回到家，易弦把水桶提进去，何田把大米送回它的窝棚。

这条鱼够她们吃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