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上游，河面越狭窄，河面上的积雪也风得越薄，大米跑得也越快。

除了食物、木炭、保衣物被褥和帐篷，升火饭的水壶铁锅，何田还把独木舟也带上了。

林子里的路很好认，在小屋背后，笔直通向林子另一边。

在竹筒的过滤上还要加上保护脸的面罩。这个制作过程相对简单许多。

第二天一早，继续上路。

炭块、锯末、棉絮等过滤物会把有毒的烟雾过滤掉。

路两侧的松树全被砍成一人高的木桩，有些木桩上重新长出了树枝。

这就是今晚他们落脚的地方。

小舟下面绑上木爬犁，爬犁下加一对钢制的冰刀，栓在大米拉的雪橇爬犁后面，帐篷食物什么的都分成两份，一份放在雪橇上，一份放在小舟上。

即使是这样，也很难保证不会被毒气灼伤。这就要看运气了。

何田说这条路是她和爷爷

据眼眶大小选用尺寸合适的竹子，锯成两个两厘米高的小竹筒，把竹节面挖下来，只留一小圈，把磨成同样尺寸的玻璃片放进竹筒，用胶将镜片和竹节面锯成的框粘合，再在两个竹筒间穿上坚韧又有弹的绳。

选一块弹好的子――这块子不需要太大，也不需要质太好，反正是用过一次就要丢弃的，所以何田通常会用松鼠来。

何田赶着大米跑到对岸，在岸边的树林中有个破旧的小木屋。

除了防毒面，还要有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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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已经有近两年没有修葺，屋子漏风，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雪，坐在屋子里，能看到木板之间的隙全都填上了雪。这些雪冻实了之后，屋子反而密封了，就没有雪再飞进来。

防毒眼镜也是用竹筒的。

这还不是全幅装备。在上火山之前，还要在整张脸上蒙一层只在眼睛口鼻挖了三个的面罩，然后才上眼睛和面，再把衣服的袖口领口扎紧，务求不暴出任何隙。

不然，毒烟熏得眼都睁不开，连路都看不清，还能干什么？

晚上，她们在火炉两边的地板上铺上松枝，钻进鹿睡袋里。何田和易弦在火炉一侧，大米卧在另一侧。

到了黄昏时，河面又变宽了些，大约有两三公里的距离。

两个小时后，她们穿过了这片林子。

天还没亮就出发，在冰封的河面上不断奔驰，正午时停下休息一阵，继续前进。

放在口鼻上的过滤。

按照脸型剪好子，在中间剪一个比竹筒略小的，把竹筒进去，子和竹筒的接用鱼和松脂混合熬成的胶粘合，晾干，确认密封，在这期间，可能要再补几次胶，然后再取一块棉布，剪成一致的大小形状，把子和棉布在一起，留一条开口，用的时候，把浸过皂的棉布进子和棉布之间。

屋子中间有一个残旧的铁炉，何田添上两块木炭，升起火，化了些雪水，煮了一锅肉粥。

面最外层的子除了起到密封作用，还能抵御酸蚀。浸过皂的那层棉布则能过滤毒气，保护面肤。

最重要的装备准备好，就可以出发了。

最窄的地方，河谷两岸的峭之间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两岸山上干枯的树枝似乎都要碰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