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一边走，一边往后看，她都走到芦苇丛边上了，易弦才提着桶慢悠悠走过来。

现在，慢慢地坐下去，让适应水温。

不久之后,一声槍声吵醒了她。

何田把要换洗的里衣、一壶温热的水还有澡的丝瓜瓤和香皂都放在一个木桶里，脱下外衣，解散发辫，提着桶向湖边一芦苇丛走去。

何田真的打到了一只獐子。还不小，足有四五十斤重。

湖底的淤泥从她脚趾里冒上来，弄得脚心也的。这儿的湖水不会太深，刚没到肩，这个小水池的边缘水底还沉着几块大石，刚好可以当凳子坐。

易弦又像往常一样别别扭扭磨磨蹭蹭，何田叫了她几次她也不跟上，干脆自己先去了。

何田找了些树枝，在篝火上搭了个简易的烤架，把两条獐子放在烤架上小火炙烤，先涂了一层鹅油,再涂上盐和辣椒末。

剩下的獐子肉用干草包住，放在一个木箱里，再盖上一层雪,准备回程路上吃。

湖边的芦苇和各种野草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湖上白雾袅袅，仿佛几缕轻纱，缓缓漂浮变形，湖上还有些水草的枯枝和残叶，在朦胧的白雾里，隐隐约约，时而有风过，这些黑影就变得奇形怪状，令人觉得神秘而幽远。

她为自己找到这个极佳的泡澡的地点感到开心，这个湖边的水池是个几乎是圆形的凹槽，只有一个小口连接湖心，湖底涌的热泉水和冷水中和后进来，刚好是洗澡水的温度，水池周围全是高高的芦苇，即使太阳下山了，风也不进来，都被芦苇挡住了。

何田带来的木桶浮在水面上，她把桶推到池子中心，转用芦苇穗子掉水中石上生的苔藓，水稍微有点浑，不过没关系，等会儿就变清了。

坐进去的时候，何田又被得唔唔叫。真是太舒服了。

何田又在火架上吊上一壶水，以免火太大了，把獐子烤焦。

何田把肉酱搅匀,一直搅到完全看不到一点汁水，再起一个比手指大一点的一小坨，放在手心稍微一，成一个小球，搁在盘子里。

易弦帮何田把獐子抬到湖边，剥掉獐子,割了一把干草蘸着地上的雪干净子,再割下两条准备当晚餐。

完这些准备工作，太阳还没下山呢。

更让人开心的是,因为一槍打中了獐子的脑袋，整张子都可以用。

她还切下了一块肉，剁成肉酱,再用几腌萝卜条切成小细丁调味，最后用勺子把泡发的燕麦搅压成泥调和。其实如果放一点面粉或者土豆淀粉,成的子形状会更好看，但燕麦泡发之后会渗出白色的汁也有黏，燕麦成的子嚼劲会更好。

这些小球，她准备待会儿蒸了，明天带在路上当零食吃，或者和土豆粉条一起下到水中汤粉吃。

远，晚归的鸟儿发出鸣叫，夹杂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声音。

“来这儿！这里没有突然能把人熟的泉眼！”何田拨开芦苇，走进去，晃掉几簇芦苇穗子上的积雪，把衣服脱掉，挂在芦苇上面，一脚踩进水里，热水立刻包裹住她的小，让她舒服得小声唔唔。

獐子肉很瓷实，脂肪少，涂上一层鹅油会防止它烤得太干太柴,也会烤得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