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升起炉火，让屋子先热起来。

放好硫磺，房子里也稍微和点了，何田和易弦又到河边。

何田早料到会这样，把大米也拉来帮忙。

所以何田和易弦经过时，拿出斧把树木生出的新枝都砍断了。

大米这趟出了大力气了，何田把它上的绳套毡垫都摘下来，给它吃干草和黄豆，再用猪鬃的刷子把它从到脚刷一遍。

他们临走前清空了几个水缸，养鱼的缸里的水也倒出去了一半，倒是没有水缸冻裂。

搬运陶罐、沙子的活儿基本全由易弦一手承包。

冰面上，两个冰周围的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口结的冰也化开了一条细，用削尖的竹楔子插进细里，沿着冰边缘敲打摇晃，然后抓住临走前放在冰里的木棍，左右转动，很快就能把冻在口那层冰块整个□□。

再穿过那片何田爷爷开辟出的林中小路时，何田和易弦渐渐从休假的轻松心态转换回了日常的工作态度。

这时再投入新的木棍就行了。

，怔了怔叹口气，“我老师说，这些孩子都给养废了，长大也是没用的人。一旦失了恃，就和鱼肉一样，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她自己到现在还是会写错别字，有些字要查字典才念得对，家里的书也不是每本都认真读过，字也写的不够好看，可这又怎么样呢？

易弦对着何田微笑了好一会儿，伸出一手指，轻轻碰碰她翘起的一卷

冰打开后，渔网也可以拉起来了。

终于回到家后，他们先在冰一圈堆上易然的干草，生上火，再放上小木柴块，让火把口长上的冰化一圈，再除冰就容易得多。

被砍下的树，只要还在泥土里，没受虫病灾害，就会继续慢慢生长，发出新枝，放任不的话，没多久又会遮挡住林中的路。

渔网终于拉上来，一大群鱼在冰面上扑腾跃了一会儿，纷纷变成石和河面上的冰雪还有渔网冻结在一起。

这次的网比以往的都沉。

何田把好不容易收集的硫磺矿石装在几个陶罐里，密封好，分开放在两个储物的窝棚里。窝棚里有一个通风的角落是专门放硫磺矿石的。用陶砖垒了个方池，放上陶罐之后，又在罐子之间倒进去沙子，把罐子之间的空隙填上。

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把鱼运回家，取水，重新灌满水缸，放好行李，收拾整理房子。

他们离开的这十天，冰的口冻上了一层六七厘米的冰。

房子的门窗没冻上，但是水缸里的水却都冻成了冰块。

“你们那里还能考试当官儿么？”

他们在第七天上午到了家。

何田和易弦把鱼一条条捡进篮子里，大大小小的鱼足有二三十条，如果渔网更大一点，能捉到更多的鱼。但是恐怕就更难捞上来了。

何田出神，“易弦这位“老师”说的也有理，但是学不好就要打？这也太可怕了吧？

“没听说过。”

何田从存放瓶瓶罐罐的窝棚里拿回一个样子别致的陶瓶，放在桌上，把易弦采的几棵莲蓬插在瓶中。她退后几步歪着品鉴一会儿，又找了些本来是用来给莲藕保的芦苇杆，挑了两三支还带着穗子的折成不同长短插进瓶中，调整一下，问一直站在她后默默观察的易弦，“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