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下船，召唤大米过来，易弦解开绳索，把木拉到岸上。

于是何田找了两块木给他，他还真的认认真真地雕刻了两只个稍小的鸭子，涂成棕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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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这次就不去了。它没法坐在船上，河上的浮冰也让它没法好好跟着船游泳。

把它们用空木箱压成雪砖，放在草帘子上抬到大米的爬犁上，拉到河边，就能铺一条从家到河岸的“雪”。

这时，积累了一冬的厚厚的积雪就变成了一种珍贵的物资。

河这时的速度是很慢的，只要不让小船被冰块边缘碰破，就很安全。

何田看准河中漂浮的一条原木，像牧民套那样高高抛出绳索。

有时，如果非常幸运，木漂得靠近岸边，站在岸上甩动绳索，就能勾到一条浮木。

在何田家下游大约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河水出现支，变得更加平缓，这里是一片沼泽地，也是春天在森林中的第一个歇脚地。

房上的积雪不用扫就会整块地摔下来，雪水从房檐上下来，在夜晚被冻成冰锥，晶莹剔透，早上用一树枝从房檐一边敲到另一边，叮叮当当的，所有的冰棱都掉下来了。

何田很熟悉这里的地

绳索的端拴着一支磨得很锋利的铁钩，“嗒”地一声扎进她看中那木。何田慢慢收回绳索，在船尾打个结，跟易弦一起把船划向岸边。

房檐上的冰锥越来越细，起初有一拳那么，现在，只有一手指细了，同时，雪地的边缘已经看得到隐隐绿意。

这只鸭子和真鸭子大小一般，脑袋和脖子涂成绿色，腹涂成黑的，还有黄色的嘴巴。远远看去，和真的鸭子相差无几。

收集了一周多的柴火后，何田家的空地全都摆满了浮木。

但是易弦看到爷爷的那只鸭子就说，“这只是公鸭子。要引来鸟群，得几只母鸭子吧？”

她重新油漆了爷爷的木鸭子。

雪上浇上水，在爬犁下面安上冰刀，把拖上岸的木锯成几段，放在爬犁上捆好，大米不怎么费力就能把一大堆木运回家后面的窝棚那里。

锐的冰块边缘。

沼泽中的各种植物远远望去还是金色的枯枝，和梢还覆盖着薄薄的雪，可走近一点，就能看到一层一层的绿色，地面上，苔藓已经探出了，还有很多水草的芽，灌木的枝也长出的叶苞，有的是棕红色，有的已经在棕红色的尖端出淡绿色。

何田也好了狩猎野鹅和野鸭的准备。

小船载着他们，浮力帮着他们拖着这大木在河上穿行。

一路上，何田不断用船桨撑开挡住他们路的浮冰，易弦用力扳桨，十几分钟后，小船缓缓地靠向岸边。

刚收集来的浮木暂时不用砍成太小的段，通常一段砍成两米左右，全都摆在放柴火的窝棚周围的空地上，先让它们晒干。足够干燥之后，再决定它们的用途。

木鸭子晾干了，弹药也准备好了，何田了一叠小米煎饼，带上几粒已经出芽了的洋葱，背上背篓，和易弦划着小船顺而下。

在河边，在林间，时常能听到鸟群鸣叫的声音，碧蓝的天空常常划过它们的影。

一周之后，何田家的河岸边上停了十五六条四五米几米长的大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