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长出野草也没关系，反正兔子们也会吃掉。兔子在这块小园子里自由觅食，拉的便便和腐烂的菜叶混合在一起，几天翻一次，到了明年春天，土地就非常沃了。

这就是一个抬起式的苗圃了。

不过，在去找之前，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咱们的咸鸭只剩一罐了。”

在山坡上向阳的地上，紧挨着种番茄黄瓜的菜地，他们又开了一块地。

何田每次爬进地窖就有种满足感，她喜欢看着地窖的木板架被各种储备食物渐渐堆满，有时还会提着油灯每层架子审视欣赏一遍，数数都有什么食物，都有多少，再动手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摆放得更整齐些。。

他走过去接过油灯，把她拉上来，“那怎么办？”

何田说的那种壳，在火山下的山谷中最多。在湖泊周围的沙地上，在湖心小洲上，都能看到它们的影。每年夏天，它们会爬到沙地草丛中产卵，一窝多的时候可以有近百个，少的时候也有十几二十个。

现在有了桥，去那里大约也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她打算再种一批土豆，

除了温泉山谷，这附近的一个高山湖泊边也有壳出没。

不过，这块地并不用深翻，只是把烧好的陶砖运过来，一块块垒出一个长四米宽两米的池子，然后用小车装上挖水池挖出的泥土，让大米一车一车运过去，在池子外翻过，敲碎板结的泥块，捡出去草石子，再和淘陶泥时滤出的富腐质的泥土混合好，再铲进池子中。

这个湖他们其实去过。就在去火山的路上，他们去取硫磺的时候曾从那里经过。

像吃螃蟹那样整个放在蒸笼上蒸么？锅盖上再压块石不让它爬出来？用斧砍成块炒来吃？

有了这个高度，当第一次霜降来临，池子中的作物系就不会像其他种在地里的植物那样被冻坏。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易弦还是想象不到怎么拿来吃。他从来没吃过。他从前所住的城里也没卖的。

在菜地附近开辟了一小块空地,把烂菜叶、长老的丝瓜黄瓜、有瑕疵的番茄、吃掉的胡萝卜水萝卜剩下的萝卜缨……全都扔在这块地里，何田他们干脆在这块地周围钉上了几片竹篱笆，称为兔子圈。

“和鸭一样好吃！”何田这么告诉易弦，“下的也好吃。”

但是，发现某种食物的数量不断减少，少到危险的地步，这个时候心中就充满了危机感。

“唉，这些鸭子都养了两个月了，什么时候开始下啊？”何田叹气，随即决定，“过几天去挖。”

比鸭要小近一半，外壳雪白，吃起来嘛……

并不是哪里都有。

两个人一个去放鸭子兔子搭理窝棚，另一个把带回来的熏鱼排打开，一半挂在熏肉小屋里继续熏制，另一半放进装盐水的玻璃罐或者陶罐里，密封好，放进地窖。

易弦刚打扫完鸭子窝棚回来，何田像个地鼠一样突地从地窖钻出来，就是这么一句。

池子最初只有四十厘米高，等土填得差不多满了，再加盖一圈，继续填土，如此反复了几次，最终池子的高度接近七十厘米。

何田春天种的土豆已经长到了拳大小，再过几周，就可以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