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划着船到了下游的小河支，走进那里的树林，才知山楂现在还红艳艳的呢。

“没有公鹿母鹿怎么生小鹿？”

晒好的柿子甜味更足了，因为柿子也削掉了，一点涩味都没有了。

何田张开双臂，两手画个圈，“这里――方圆一百公里，就只有我们家，察普家另有他们的猎场，我们开春以后就没碰见过他们，对不对？”

要是更讲究些，收的时候把柿子两两一对，屁对着屁，两拇指握住一边柿，另外八手指按住另一边的柿，轻轻一压，两个柿子就合成了一个圆饼的样子。

山楂非常的酸，何田基本都是晒干了泡茶或是炖肉汤时当调料用，再不然就是消化不良时吃一两片，所以她也没打算摘很多。

何田还留了几颗柿子挂在树上。成熟的柿子，像一个个小红灯笼一样，小巧可爱。

易弦想起，今年春天去集市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们出发时还穿着棉衣，到了下游，两岸花开如锦，燕舞莺歌，只穿一件单衫也不觉得冷。

“我们去年冬天吃的柿饼就是这么的！”何田笑眯眯地教易弦柿子。他手指纤长，这个的时候特别好看。

“确实是这样。”易弦想起那两兄弟，心想，幸好没再让我碰见。

一个一个摘下来，放进垫着干草的木盒子收进地窖。

易弦以为，柿子树上的红叶，还有橙红色的柿子，是秋季最后一点鲜艳的颜色。

也许是在下游，又是在地势低的林子里，这片树林的叶子倒还有好多是绿色的。

柿子的果干和杏干有点像，果肉是柔有弹的。

这棵山楂树非常高大，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树上红果垂垂累累，像一串串珊瑚珠子。等走近了，才看到树上的红果子每粒都有剥好的桃那么大。

易弦从前过得比她阔绰得多，物质生活也丰富得让何田不能想象，但是――但是他是个有好东西一定要捡多多的回去，最好还能带回去养着的子。

她细心跟他讲，“我们的地窖堆满了食物，就下不去人了，对不对？这些食物，储存到明年，又会有新鲜的，到时谁还想吃去年的？”

“所以啊，这里所有的东西，野草，

“那是公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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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进了林子，看到一慌不择路逃走的鹿，他还想人家当储备粮，何田按住他手臂劝他，“我们现在的熏肉腊肉都绝对吃不完，为什么还要再打它？等它过了冬天，明年说不定就能生下小鹿了。”

“我们两个人，一个冬天，能吃多少呢？现在的储备，就算整个冬天不打猎，也足够我们吃了。更何况，我们怎么可能不打猎呢？偶尔也想吃点新鲜的鱼，兔子，野鸡什么的，是吧？”

春天打野鸭的时候，何田就发现易弦一见有鸭子就嘭嘭嘭，那时，她还以为他是和刚到她家时养成的习惯，怕自己成为何田的累赘，所以不是干什么都格外卖力，后来，养鸭子，养兔子，捕鲑鱼，捡和霸王们，她就看出来了，易弦认为，只要不影响健康和人安全，猎物，是多多益善。

只是乘了一个小时的船，就仿佛跨越了两个季节。

易弦若有所思。

，用草绳栓成一串挂起来晒干。晒了十天左右，柿子外面出了一层白霜似的果糖，就可以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