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从抽屉里翻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对着小哥的胳膊比划着，顺着他的胳膊剪了一个不小不大的口子。

完下测试注，她一不二不休，半蹲下来，掀起小哥的袍子，手在小哥的右碰了碰，确定了伤口的位置，直接将他半截直接裁了下来。

“厨房在哪？”她不知为什么，声音也越来越小，“你的伤口，要先清洗一遍，我需要热水。”

小哥同志，应该不怎么下厨。

宋家一共三个仆人，一个小厮，一个老家，一个厨娘，平日里厨娘还算忙的过来，遇到节日或者请客的时候，宋夫人都可能会穿上布衣去厨房。

只不过，她从未想到，对方会如此的安静。

这些事，她已经几年没有接过，今日一上手，的记忆还在。

比如当一级保护反抗剧烈时，自己应该怎么应对，什么情况以理服人，什么情况恐吓威慑。

余初在脑子里提前设想过无数场景。

抗生素的注需要先下过测试，只是小哥连同这衣服一同被绑在了椅子上，袖子分被腰带紧紧勒着。

第十章

然后连

不一会儿，灶炉里的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诸如此类。

余初诡异生出了些许愧疚感，她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个――”

黑了。

当年她借住在宋家，宋家家主宋天觅是从三品的刑侍郎，清廉是真，但是穷也真，一家七口靠着宋侍郎的俸禄过日子。

余初下意识往右侧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对方是在说厨房在右边。

余初紧了紧腰带，确定对方挣脱不开后，顺手还打了个蝴蝶结。

余初将水桶的冷水倒进锅中，把脸盆架子上得巾、自己带的小刀一同扔了进去，自己则坐到了灶前，看火顺便添柴。

伤口被草药和布带包裹着，余初看不到伤口，眉皱了起来。

小哥张了张嘴，声音疲惫而嘶哑：“右方。”

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厨娘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去厨房帮帮忙，多半是洗菜、装盘、烧火这样的杂事，时间一长，也就熟练了。

“你先在这等等，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喊我，我去烧锅热水。”

这个样子，需要先清洗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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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一言不发，只是垂着眼帘，一脸的汗水，膛因为疼痛剧烈的起伏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哥抬起来，眼神意外的冷静，他眼底清晰的倒映出余初的影子，仿佛自己并不是被一个陌生的女人五花大绑剪破衣，而是端坐在茶室，倾听着旁人说话。

古代区条件有限，没有保温壶，热水都是需要现烧的。

再比如当他大声呼救时，什么程度去找布条将他的嘴堵上，什么程度直接将人敲晕。

柴火燃起来后，水热的很快，等开水过几分钟后，余初撤掉一半的柴火，起将锅内的刀捞出来，放在一旁备用。

余初起袖子，将衣摆别在了腰带上，熟练的劈开一节松明，用火折子先引燃，然后再点燃柴火。

余初打起帘子，走到厨房，目光扫了一圈，这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柴火，炉灶，烟囱，厨都有，就是没有食物。

破旧屋内烛火摇曳，火光在跃中哔啵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