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通通透透。

“举手之劳。”

余初：“……”

今晚刚好是掌柜的自己值夜，看见两人也没有惊讶，趴在柜台上笑：“两位回来了，我还外面下雨，今日可能要耽搁些时候。”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竟是十分熟稔。

这波作就比较了，她这两日，不是白愧疚了？

余初从屋子里找到装玉的木盒，来到隔房前的时候，楚小哥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楚小哥慢悠悠：“我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要是不喜欢，从窗往下抛，听个响也是不错的，要是力气不够，我替你扔？。”

余初看了看楚小哥，再看看掌柜的，觉得自己有些懵：“等等――”

她抱着一套房，有些肝颤。

她站直了，愈发端庄，将手中的盒子一递：“物归原主。”

前面的人就像是长了眼睛已经，也慢下了脚步，陪着余初悠悠的晃着。

她抱着盒子回到了屋子，被这么一打岔，该问的话，好像也没问。

不迟，不迟。

楚小哥手接过钥匙，站在余初面前许久，等她心理活动结束后眼底有了他的倒影，这才对着她：“走了。”

掌柜的接过灯笼，看了一眼一旁的余初，笑的眼尾打褶：“二位可算是和好了，姑娘隔那间屋子我还留着，楚先生要换回来吗？”

这一怂，战意全无。

“进来。”

貌岸然的艺术家形象，在她脑子里摇摇坠，却又意外的坚丨着。

“正当如此，相互思……哪有隔夜仇呀――这是钥匙，屋子是收拾好的，你直接搬过去就行了。”

她站在门前：“楚先生。”

……

算了，自己反正上就走了。

一点也不像登徒子……

有用的封建词汇，皆可以“拿来主义”，早晚不要紧，有用就不迟。

楚小哥整理好被子，也走到门旁，两人隔着一门槛高，他不抽风的时候，还是很有艺术家的气息的，君子端方：“现在说才说礼数，是不是有些迟了？”

也不怪余初，哪怕是现在，楚小哥提着灯笼前面走，素衣薄履，脚步一高一地，气质却好的没法说。

两人视线交汇，余初知楚小哥是认真的。

既没有扭作态，也不显落魄和自怜。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晃到客栈。

可能是宋夫人当年督促她抱佛脚抱的严格，余初心里心虚，面上却无端的底气十足：“我就不进去了，这大半夜孤男寡女，不合礼数。”

“要谢谢的是我，楚先生那一手字，就是刻惯了招牌的老祁，拿着字都不舍得放手，连说我运好，等新招牌挂上，自是会宾客云集。”

他跟在楚小哥后，不着痕迹的落后了两步，再次拉开点了距离。

“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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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是对着楚小哥说的，楚小哥将灯笼的烛火灭掉，还到柜台上，举止疏离：“多谢。”

楚小哥千里送，行李本就不多，从一个房间搬到另一个房间，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姑娘，我那日可没骗你，楚先生的确是退了您隔那间房。”掌柜的看着一个漂亮小丫发呆的样子，觉得有趣：“不过又续了新的一间，在走廊的拐角，姑娘你上楼梯往里走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