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吧。”

……

顾盼升转，不再欺近她，直接往餐厅里面走。

但是她知男人现在的心情不算好，也就没敢挣扎，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鹿呦呦是一个正常人，她现在害怕得想车。

她的肩膀贴着他的膛上，整个人都被他按在上，就算周围的人都对她有些好奇，但却没人出来拦着她。

“呦呦，”他念了一声她的名字，“你喜欢我吗？”

“呦呦，你不愿意叫我的名字，我也不会强迫你叫，你不喜欢我，我不会强迫你喜欢我。”他的话是放松的，但攥着她手腕的力却越来越紧，紧得她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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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觉得我很可怕吧。”

鹿呦呦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干脆把工作证放在了他手边，然后准备开门下车了。

“下车。”顾盼升将车子停好，然后熄了火。

法餐吃得很慢，好几个小时坐如针毡。

“……。”

她陪他吃了晚饭，按照约定，他也应该同意她离开星灵。

黑色的法拉利停在电影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老旧的路灯和昂贵的超跑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鹿呦呦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让顾盼升帮她点餐。

鹿呦呦跟在他后，看着进门的人无一不是西装或晚礼服，再看看自己上的衣服和跟小白鞋，总觉得格格不入。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听到“你哭着骂我，我会忍不住吻你”这种丧心病狂的话，第一反应都是被吓得不轻吧。

这让她怎么回答。

“顾总……？”

鹿呦呦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贴在了车门上。

顾盼升比她速度快很多，等他从驾驶位才来，从车绕到副驾位时，鹿呦呦才刚刚关上车门。

“对不起……”

“谢谢您送我回来，”鹿呦呦又从包里翻出工作证，递给他，“这是我的工作证，这段时间受您照顾了。”

看到男人高高的影像一棵树，堵在她的前面。

她胆子那么小，又是在普通人家里长大的，他上的痞气和狠辣的手腕，连自己的至亲都觉得害怕，更何况是她。

“我、我——”

鹿呦呦心里怀揣着这样的期待，结果这期待却落空了。

然而，还没等她车，车子就停下来了。

鹿呦呦不敢看他，等菜上来之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盘子里。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呢，顾盼升自嘲般地轻笑。

他知一个正常女孩的承受能力，深知自己刚刚说得每一句话，都足够她消化好久才能接受。

顾盼升难得没有欺负她，任凭她低着吃完了一顿饭。

门刚打开，还没迈出去，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了。

“可是，你不喜欢

如果被拦住的话，就不用陪顾盼升吃饭了吧！

他开车把她送回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去了。

掌心里的热度顺着她腕上的动脉输进她的里，似乎能够随着血的动，淌到她的心脏深。

据说，这种高级餐厅如果不是穿着正装，会被门口的安保拦住的。

从装修来看，应该是法餐。

因为快走到门口时，顾盼升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