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落得很快、很急，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陈冰时还想说话，然而走廊里的安静却被屋内的一个耳光声打破。

人火了之后难免

鹿萍发了疯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指着鹿呦呦的鼻子，狠声说：“别什么？别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除非我是个死人，听不到别人怎么说她像个婊/子一样爬/床拿资源，听不到别人怎么说等着看她被有钱人玩腻后就狠狠甩掉的笑话，只要我活着，我就能听到，我就忍不住想打死她！”

鹿呦呦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哭着喊了她一声：“妈……？！”

陈冰时见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然后连忙问：“那个DNA样本……不会是小鹿的吧？”

她年纪大了，可能迂腐、可能封/建、可能小题大，但站在鹿萍自己的立场上，纵观她玩笑一般的人生，这番话每一句都是她的切肤之痛。

陈冰时见状，连忙劝：“老师，您的心脏不好，别――”

鹿呦呦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鹿呦呦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是他偏要送自己来医院，但自己终究还是搭了他的便车。

看到突然闯进病房里的两个男人，鹿萍形一僵，在看清了那张与顾新海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孔之后，气得浑发抖。

但是他不后悔，就算全世界都来咒骂他、反对他，他也绝对不会退缩。

刚刚因为和女孩的亲密而兴奋起来的心情，骤然间像是被泼了无数桶冰水，彻彻底底地冷了下去。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顾盼升也顾不得鹿萍是否能认出他，想也不想就推门冲了进去。

顾盼升打开了文件夹，看到鉴定结果之后，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落了下来。

顾盼升摸了摸她的发，然后摇了摇，示意她别在意，就看着她抱着一束百合进了病房。

虽然原本就没打算放开她，但是当结果摆在眼前时，他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从小到大，鹿萍从来都没有打过她，就连重话都没有说过她几句。

而今天，她还没开口说一句话，母亲的耳光便飞速抽了过来。

刚一进门，顾盼升就看到鹿呦呦捂着脸颊跌坐在病房的地板上。

他递过来一份鉴定文件，并对他说：“帮你检测完了，看看吧。”

细细的红血丝慢慢爬上了男人的眼白，他面的肌肤微弱地颤抖着，眼神绝望而痛苦，透着萧瑟的悲凉，看起来有些吓人。

偏巧，这时陈冰时来找他了。

顾盼升没有看他，点了点，然而眼睛却飘忽地目视前方，似乎是可以透过那扇紧紧关着的门，看到病房里现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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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里，对她说过的话、对她过的事，滔天的罪恶感霎时将他笼罩，压得他不过气。

鹿萍在十九岁时，摘得了新加坡国际电影节影后的桂冠，她没有任何背景，靠的就是顾新海。

了楼，却站在鹿萍病房的门口，没有进去。

她脱力，不得不靠着病床的护栏，声嘶力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接近这样的男人，你当时喜欢这个专业，我让你去念了，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你有听到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你还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