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想到以前的趣事,忍不住笑了,他大大咧咧地伸着
,打量着以前那个小女孩。
迟隐同桌是一个小胖子,整天鼻涕兮兮的,特别爱招惹女生,某天在迟隐站起来回答老师问题时,抽走了她的板凳,害她一屁
坐在了地上。
迟隐感到莫名其妙。
她那时刚刚能听懂江水镇的方言,但是也不是太懂,
着南方口音重复了一遍,“陆远?”
第二天去上学,她也没见到陆远等她,到了学校,迟隐被吓到了。因为小胖子被打了,鼻青脸
,迟隐走进教室时,他眼神里都是畏惧,最后走过来喏喏地
歉。
当时陆远瞧她半天,啧了一声,随即松开她,大步走了。
“行了行了,都过去了,还问我干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同学还在问她和陆远什么关系,迟隐天真又实诚,小声说,“我是他小姑
。”
“对啊,今天早上你没来的时候,他来我们班问昨天谁欺负你了,那个人好凶的。后来就把你同桌打了。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啊?”
“哎?”
迟隐絮絮说着,不知
陆远想到了从前他们的事,沉默了会,迟隐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
的问题,“当时是怎么回事,怎么平白无故就伤了人?”
“陆远,”没想到他这么激动,迟隐皱眉,“你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当时是我不在,让你出了事,要是我在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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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回家时,陆远眼尖地发现了她的异样,皱着眉问她怎么了。
全班发出哄堂大笑。
迟隐自暴自弃地任他拽着,紧紧低着
,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课间隔
女孩探过
来,悄悄问她,“你和三年级的陆远什么关系?”
“你当时要是在,也拦不住我。”他哼了一声,语气不屑。
她那时疼得当场飙出了眼泪,却一声不敢吭。
隐抱着怀里的零食,一双明亮的眸子担忧地望着他。
“过不去,我就要知
怎么回事。”迟隐很坚决,无论如何今晚她就是要知
原因。
“是这样的,我妈告诉我的。”
迟隐抠着短短的铅笔
,眸子里都是惊诧,想起他早上没等自己的委屈瞬间就消散了,嘴角
出了一点笑容。
陆远当时人高,一伸手就拽着她粉色的书包袋子,把她整个人往
后带,制住她乱扑腾的四肢,问她,“被欺负了。”
他默了一瞬,脸色更不好了近乎是狠狠盯她一眼。
听了迟隐的话,陆远脸色阴得可怕,“平白无故?我他妈恨不得
死他。”
他经历过她所有成长的年华,见证她从最初的喏喏到之后的乐观坚强,关于爱情的青涩
验,都是两人一起摸索出来的。
有时陆远心情好,也会逗她,叫她小蛮子,迟隐虽然不太能听明白,但也知
这不是什么好词,她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嘴巴紧紧抿着,而后又沉默着低下
。大概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他傻得只知
买棒棒糖哄她。
没人比他更懂她,也不会有人再比他更爱她。
迟隐抿着小嘴,眼圈差点又红了。
迟隐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本来觉得能忍住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你……”迟隐气得失语,瞪着他说不出话。
“是和你父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