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目光移向远的天空，淡淡一声，“罢了。”转离去。

那少年点闭目养神。

我心里自然知他对我的情谊，只牵了牵嘴角。

阿沐被这里的事叫走了。

梅花有幽幽寒气，小姐住：“小银，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命？”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永远无法改变。

“这里是……”少年的伤重未愈，只能勉强地直支起来。他鼻尖高，嘴淡抿，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有锐光，虽然很虚弱，但他边总有种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的气势。

这时候少爷走至檐廊边，我立刻转行礼，“少爷。”

阿沐：“嘿嘿，那就好。”

小姐的声音很好听：“你醒啦，这是历城，你晕倒在路上，我救了你。”

有名的美人。有传言当时能与小姐的美貌比肩者不超过五人。

阿沐在门口等着我，“他没事吧？”

什么是命？

简直可以用“玉树临风”来形容。

夜里，那个少年醒过来了。

我摇摇。

少年似乎在回想，但他又似乎想不起来，只：“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毫不出众，不用说小姐，府里美貌的丫鬟都比我多多了。

小姐笑了，如同在净池上展开一朵莲花，涟漪在无风的晴空下一层一层开，小姐无论什么动作都是那样美，若不是我已经看久了，也要看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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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阿沐爽朗地，过儿盯着我又说：“小银，王家说等我满了二十岁就放我出府去。我已存了二十两纹银，过几个月我就让我娘上你家提亲。”

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沐在我耳边喃喃念：“少爷饶过我们了，也不知老爷会怎么样？要是打得重的话，还得花钱请大夫。”

小姐给他盖了盖被子说：“你还是先休息吧。”

小姐很高兴，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发现小姐一直盯着这个少年。这个少年比那个程公子好看多了。我见过这么多的人，除了少爷还没有见过这样英俊的。

我看着少爷离去的背影。

“是。”我的心蓦然紧张起来，因为少爷的眼神突然移向我，只感觉心仿佛被绳索拉紧了，碰一下就要晃开，“这次是你带小姐出来？”

穿着洗旧了的红色的布裙，发全拢起成两个髻，别着一对小姐赏给我的银簪花，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块旧布匹。

“嗯。小姐可睡下了？”

少爷的口气有些不悦，我立刻跪下：“婢知罪。”

进府四年了，少爷只看过我六眼。

我走至井口边，木盆上的水映出我的面容。

我有些不喜欢阿沐的多嘴多，既然是随人判定的结局，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识字，这个成语还是小姐教我念的。

阿沐是这次被我死拽着出来的，这次回去，少不了一顿毒打。他却肯这样为我，我低声：“谢谢你，阿沐。”

那少年伤有些重，撑了不久又躺了回去。

我随着小姐出来，关上门。小姐站在门外呆立了一阵。我不明白小姐在想些什么，小姐总喜欢读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这时候，看着一梅花飘过来，落在小姐的肩上。

见少年安稳沉睡，我关门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