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笑了笑：“是这个故事。那个佳人喜欢的男子被人害死在水里。那佳人唱了这首曲子，就投河自尽了。”

我把篮子放下。

殿下温：“以后不用等我这么晚，你自己先睡吧。”

“我问你，若是有件事关系到几万的民生。但了你会痛失一臂，你会如何选择？”

“不，臣妾等得不累……”

“婢已经吃过了。”

我本一直站在门口怔怔地听着，摇，进来：“婢只是觉得心里莫名悲伤。”

看我这样，他却微微一笑，仿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过几日，我去书房为殿下送糕点。

殿下闻了香味：“又了新东西？”

或者是朝中的一个巨大的脉络，或者是一队兵，若是损了，或许就会让他从此失势。我倒不敢妄加揣测：“小银只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过小银想问救人为什么会痛失臂膀，不是只有有了臂膀，才能救更多的人么？”

十分高兴地合上了奏章，吃糕点。

在立春院我学到的就是如何迎合男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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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他面前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殿下的表情黯了黯。

殿下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叫，据说是殿下的母亲传给他的。

刚开始还是言笑晏晏的，我几乎立时被吓到，张口不能言，愣愣地看着他。

回到房里，小姐已经起。

我想起，每次殿下都是自己一个人这首曲子，而且每次都用这只玉箫，一直带在边。小姐的琴艺很好，他们两个人有时候合奏，但殿下从来不用这柄玉箫。

殿下看了我一眼，淡淡：“你也吃点吧。”

殿下立时沉下脸，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本王的东西你也敢先吃？”

“嗯。”我点点，从篮子里拿出：“这叫开花馍，也叫“白银如意””。

“白银如意，岂不是你的名字？”殿下饶有兴味地拿起吃了一口，眉微挑：“比前几次的好多了。”殿下十分喜欢吃我的民间小吃，我便出了许多新花样。

这玉箫透着深绿，温，仿佛在人的手心摩挲已久。

想必对殿下很重要。

殿下突然满面微笑地从奏折中抬起来：“你说得不错，只有臂膀有力了，才能救更多的人。”这次，他没有再批改下去。

我不知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大抵是因为那奏章太心烦了。但这个问题一般人肯定会选十几万民生，但我知，九皇子所说的一臂，自然不是一只胳膊。

听得他的声音随着夜风清清朗朗的传过来。

我点点：“是。”

“是吗？说说看。”

殿下在一个人时常常起，我在这边走惯了，也听得熟悉了。箫声呜咽，仿佛带着一种暧昧游离的丝线在牵引着你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我悄悄关上门退出去。

我微微一笑：“仿佛有个绝色的佳人坐在夜风凄凄的乌江边上，迎风袖，轻轻的唱。”

殿下似乎十分高兴，着糕片看了许久，才轻轻放进嘴里。

殿下深深地看我一眼，仿佛终于坚定了决心，转继续走。

殿下临着窗口完回，见我：“你知这首曲子？”

看向我：“云片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