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失去了什么，现在沉溺在这种失去里的话

我乍然睁开眼睛。

我握紧扶手，嘴动着，却只能发出让我自己也听不出的声音：“小杯……”

有谁居然那么了解我？还设下了这一石二鸟之计。

冷汗大滴大滴的出来。

那时候宝儿才二岁，胖乎乎的，只知用衣服兜着枣子，怯生生地用小手送一粒给我。

不会是小姐的。

夜里偷偷地帮我瞒着爹娘，给我药。

腹内一阵开始钻心似的绞痛，痛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几乎摔在地上，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小杯……”

皇上也赶了过来。

“不是的，皇上。”小姐的声音快哭了，“臣妾……臣妾真的不知……”

我躺在床上了，喝了一碗药下去。

听他们说话。

痛。

“皇上。”我拉住皇上的袖子虚弱地说，“不会是小姐的，臣妾相信小姐。”

皇上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今天他却如此愤怒。

小杯见我睡着，在我上搭了件披风出去了。

几个女抬着我到床上，太医还未赶过来，间却已经是血红的热一片。

她立刻跪下：“皇上，臣妾不知。”

口齿不清地叫。

“你还敢狡辩？！在府中的时候你便一直欺负小银，现在在中，小银坏了朕的孩子，你居然如此歹毒想要谋害！”

适可而止。

燕窝鹿茸，我没有吃一点。

“明明就是你送来的东西，你还敢说不知？！”

我的第一个孩子……

皇上气愤难当。

我闭了很久的眼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太医说：“孩子保不住了。”

“放肆！你这个妒妇！来人——”

我知小姐所有的喜好，但是小姐本不知我的，她不知我喜欢吃枣子。更何况太医只是在那些未吃完的枣内找到了“蓇蓉”，而在别的东西上完全没有，就算小姐是傻子也不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害我。

我极力使我的脑子清醒，我必须揪出真凶。

小姐脸上和语气中惊慌不像是装的。

“臣妾跟小姐一起长大，虽然在府中有些矛盾。可是小姐秉善良，从来不会恶事。更何况，就算小姐想害臣妾，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害，恐怕小姐也是被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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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就产了？！”他甩碎了周边的花瓶，所有的女全跪下。小杯如实说完的同时，小姐也赶来过来。

“给你吃。”

我要让皇后欠我一个人情。

枣子很酸，我们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小姐抬看着我。

站不起来，痛得几乎不是自己的。

皇上却震怒未平。

我没事时间想这些。

的余痛还未消，怔怔地看着上方的龙帐。

“姐姐。”

小姐真的急了：“臣妾真的只是送些补品来而已，真的不知这补品……”她说不下去，连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痛，心更痛。

痛苦让我更理智。

我确定。

红色的血映出裙子。像是山火一般在裙裾上蔓延。

小杯冲进来：“娘娘！”

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