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季菡那。”

接着，他看到林格抬起的脸。

但她还是向着女更衣室缓慢地挪动。

林格有些懵，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面对着台下的同学。

他忍不住伸出手，揽过她的肩膀。

略显苍白的脸，让眼周的红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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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裙摆有一口子，从腰带直到裙边，被彻底划开。

他顿了顿，放轻脚步走过去，把书包递到她面前。

然后从她边过。

林格一雾水地跟着他，“到底怎么了啊……”

他走后十几秒，台上的灯忽然全暗了下来。

刚要走，又回过嘱咐：“别解下来。”

季菡坐在班级前排，站起来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她就这样睁着通红的眼，直直地看着他，一眨不眨，把所有的情绪都展开在他面前。

她眼睛瞪大，捂住了嘴。

然后林格听见他的脚步声，依旧是带着急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不会是侧漏了吧……

但只要稍有动作，从后面看，安全和大就会暴无疑。

刚要转，就听见陆渊带着急切的声音。

陆渊赶回来的时候，看到林格垂着站在更衣室外。

她站在全镜面前，解下了西装，背过回看向镜子。

卧槽！好刺激！这是干嘛！

“……你的衣服。”

这个时间，所有的人都去了候演区，更衣室已经空无一人。

她停住动作，听见他继续说：“你先站这别动，我上回来。”

他走过来，把刚脱下来的西装外套绕过她的后腰，在前面打了个结。

音。

还没等她问出口――

下楼梯时，他扶住她的胳膊和肩膀，“一会再解释，先下去。”

嘴还是鲜艳的色彩，眼线把她的眼形衬得微微上挑，白皙纤细的肩膀上是裙子的细带。

他点点，“你先去女更衣室外面等着我。”

“别动！”

林格在台上一下子笑了出来，对她眨了眨眼睛。

并不是想象中的血红色。

他似是松了一口气，直起，面色有些冷凝。

然后边走回来边脱下外套，动作幅度有些大，隐约能从衬衫领口看见锁骨。

“你的衣服在哪？”

“……”

等到了平地，她看见陆渊去和一个学生说了句什么，还有最后一句“谢谢”。

等他们站起谢幕的时候，掌声雷动，尖叫、欢呼、口哨声不绝于耳。

显得羞耻而可笑。

路上，脚步一顿。

腰上的西装有些乱，显然是拿下来重新系过了。

陆渊看着她眼底积聚起水汽，隔了没多久，泪珠顺着脸颊落。

白裙子沾了血，所以他把西装给她系，盖住了……？

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有些闷痛。

林格：“……”

“现在快走。”

林格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看着他大步走远的背影，依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的裙子的下摆不长，是带着点蓬的，就算划破，站着的话看不出来。

系在了她的腰上。

手指了指她的腰上。

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略微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