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这种礼物，只会增加自己的负累。毕竟她的初心只是不去蹲派出所而已。

鹿悠：“……”

成弈：“买得匆忙，见谅。”

连成越那小子改邪归正浪子回都信，可见爷爷真是上了年纪愈发好糊弄了……当然也可能是思重孙心切，对于这些细枝末节都懒得计较了。

“哦。”鹿悠闷闷地应了声，手里仿佛捧着个手山芋，“那要跟你爷爷说这是你送我的，对吧？”

成弈：“你是嫌太便宜了？”

成弈发动汽车，单手打着方向盘，轻描淡写：“我爷爷不是侦探，这些细节不用太在意。”

芙尼的圣诞限定项链，售价三万差两百。那天鹿悠在办公室听几个同事讨论过――作为设计师对各行各业的审美保持绝对的锐度是基本的职业守。

“刚刚看到的。”成弈解释，“总觉得说看个电影就泡到你我爷爷不会信。”

鹿悠：“……”

“我已经很克制了。”鹿悠关上车窗，解释：“我家在江南，每年冬天要么不下雪要么就是小得可

成弈：“你姓鹿，这个项链你不喜欢？”

成弈微微颔首。

鹿悠的小脑袋瓜思索片刻，说：“这会不会太刻意了？好像我非要证明你很爱我似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一切都那么天时地利人和，他的这一系列行为恍如被附一样，完全不是出于他自己个人的意志。

成弈打开雨刷，他瞄见鹿悠脸上兴奋的表情，开口：“下个雪而已，那么高兴？”

成弈勾勾角，说：“明天记得上。”

成弈：“随便。”

看来有钱人的脑回路跟她不是一个构造，两人的脑电波交完全不在一个频上。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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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来到地面。

成弈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语气不咸不淡：“就当是。我买都买了，不要的话你就从这儿扔了。”

鹿悠：“你抽会儿烟的功夫顺手买了这个？”

鹿悠问。

鹿悠见他直接把她那一侧的窗按开了，急了：“别！我拿着还不行嘛。等事情解决了再还你。”

鹿悠：“……”

吊坠的形状是一麋鹿，鹿角和蹄子上镶了碎钻。

“下雪了。”鹿悠说，口中呼出一缕白气。

鹿悠了口气，把盒子合上，推了回去，“我不能要。”

连成弈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成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薄荷绿的小盒子，递给鹿悠。

天空飘起了雪，似鹅，似柳絮，纷纷扬扬从天而降。鹿悠打开窗子伸出一只手，一片晶莹的雪花柔地落入手心，迅速化不见。

鹿悠伸手拿过那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致的项链。

鹿悠瞥见小盒子上的Tiffany&Co标志，挑挑眉，“这是什么？”

鹿悠：“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接受你礼物的地步，所以……”

方才他还对鹿悠那套“女人瞎逛街”的理论嗤之以鼻，一转眼他自己就了同样可笑的事情――抽烟的时候恰好看了一眼芙尼的橱窗，恰好发现了那条麋鹿形状的项链，恰好踏进店里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