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越对着八哥着口哨,笑：“小鹿,这不会是你教的吧？”

“哦，那爷爷你早点休息。”鹿悠讪讪地把书放回书架，“我这就走了，爷爷再见！”

可是，谭清娥毕竟是陪嫁丫出，说到底比不上大家闺秀的沈淑绮。两人成婚以后，交也不多，他与她说琴棋书画诗酒花，她只能答他柴米油盐酱醋茶。时日久了，便自然也懒得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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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越倚着柳树树干，随手摘了一小段枝条斜斜叼在嘴边，说：“那你之后有什么事吗？”

鹿悠：“……”

“。”鹿悠叫她一声，尊重她是成老爷子的现任夫人。

鹿悠出门的时候，恰好看到成越的祖母谭清娥站在门口。

出门以后,鹿悠想着天色尚早，于是便去院子里看看八哥。

“爷爷？”鹿悠的话将他唤回了现实中。

荒唐之后，他自觉对不起沈淑绮，便想给点钱把谭清娥打发走了。可谁曾知，就是那一夜，谭清娥怀了孕。

谭清娥没再说话，推了门走进去。

鹿悠：“那你来得不巧，爷爷休息了。”

还没到院子，只听见那只八哥聒噪的嗓门叫嚷着：“大爷，来玩嘛！”

成越：“这才下午三点,怎么就休息了？”

“嗯，爷爷今天有点累。我下次再来。”

鹿悠连忙说：“我没有教它。”

成越：“你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保证不准告诉我哥

成老爷子悼念沈淑绮，曾发誓今生不再娶妻。可偏偏一日，他思念成疾，喝多了酒，错把沈淑绮边带着的陪嫁丫谭清娥认成了亡妻，于是便一夜荒唐。

鹿悠见她进去了，原地站了片刻，便转离开了。

本着始终是自己错事的原因，他还是娶了谭清娥。谭清娥在沈淑绮在世的时候，一直悉心照料沈淑绮，是她最为信任的人。如果她泉下有知，应该也能理解他的吧。

成越笑笑：“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鹿悠：“爷爷说他累了。”

成越围着鹿悠转了一圈，打量着她泛红的耳尖：“没有你脸红什么？”

鹿悠：“没事了,我准备回去了。”

成越呵呵一笑,不再逗八哥,反而转过来逗鹿悠：“没想到，你外表看上去那么清纯柔弱，心思却……”

鹿悠摸摸脸,是有些。她转移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八哥：“大爷，来玩嘛！”

“你倒是勤快。”谭清娥说。

“呃……我是小辈，难得爷爷喜欢我陪他，我自然是多过来。”鹿悠说。

倍加珍惜。

第89章

成越：“我也来看爷爷。”

鹿悠一惊,难院子里还有别人吗？

“小鹿啊，今天我也有些累了。你也早点回去陪阿弈吧。”成老爷子说。

反正作为照顾他的妻子，她也算是尽心尽责了，他也不能苛求更多。

顺着曲曲折折的鹅卵石小往里走,果然看到柳树下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今天这么早走？”谭清娥问。

他一直很愧疚的一点是，沈淑绮发病的时候，他人在外地，未能即时赶回，连她最后一面都未见着，人就这么没了。

鹿悠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有点好奇,便问：“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