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力乘以距离。”成弈说。

成弈：“嗯。”

“累不累？”她问。

她带着成弈的手抚过自己的后背，那里光如绸缎，没有一点汗意。

鹿悠：“我干嘛要量？很奇怪好吗？”

确实是这样，不是没有试过，可惜最后以鹿悠疲力竭而告终。虽然她从兴致到疲力竭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成弈：“……”

鹿悠：“可是每次你都好多汗，你看我都不怎么出汗。”

鹿悠：“什么功？”

就这样抱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鹿悠的呼才渐渐平息了下来。她在他怀里转了个，成弈对上她那双茶褐色的大眼睛。

成弈：“那下次换你在上面。”

鹿悠觑着眼睛看他，很害羞，说：“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难让我计算题，还不把已知条件告

她横着心想，怀了就怀了吧，反正两人也是打算要结婚了，生孩子是迟早的事。

鹿悠：“我是想问……那个，功是什么？”

成弈：“……”

成弈：“就是物理学上说的功。”

这个问题，说累，似乎就是在变相承认自己不行。所以成弈的回答是“不累”。

接着他又缓缓往外退出，说：“你看这样一进一出，就有了距离。这个距离大概可以估算成我的长度。”

鹿悠：“累。”

鹿悠很乖地抬起任由他清理，她眨眨眼睛，问：“的功？”

鹿悠伸出手拂过他汗的额，他的发都被濡了。

鹿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可是她脸上迷惑的神情已经落在了成弈的眼里，她肯定没懂。

说着他还很坏心眼地曲起手指捣了捣她那里。

成弈：“就是这个功啊。”

成弈一边清理，一边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便跟鹿悠说：“据说，一个男人一晚上的功可以启动一驾波音747飞机。”

他一边跟她着极为亲密的事，一边跟她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看，这样进去是有阻力的，而我需要克服阻力，这时候就有了这个力。“

他轻轻分开她，探入一指。

鹿悠：“不要。”

也许是验太好，连成弈都有些忍不住，毕竟刺激的感觉太过于强烈。是跟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才迫使自己没有过早缴械。

成弈抓起她的小手，让她握住，说：“你可以用手量量。”

鹿悠抽着气，脑子混混沌沌，她问：“那长度是多少？”

现在他是彻底相信鹿悠老爸说的那句话，鹿悠上高中以后物理就没及格过绝非虚言。功是什么？这么幼稚的问题从一个大学生嘴里问出来，怕是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成弈从床扯了点纸巾，替她清理。

觉实在是太棒了，鹿悠也懒得与他分辩了。

成弈：“怎么又不要了？”

成弈：“……你没有量过？”

他还以为她知，毕竟这个尺寸并不算小，说来他也是颇为自得的。可谁知鹿悠完全没有概念，这还真是有点，对驴弹琴。

反正刚办完事，闲着也是闲着，成弈决定将好好教教她，也算是尽了他这个“老师”的责任。

最后他从后背拥着她，轻轻咬噬她光洁的肩膀，释放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