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承沉片刻，“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建立交情，才能打听消息。”

“聊你妈妈。”

晚上回自己家泡脚，她和林谨承打电话的时候抱怨，他在线那边低低地笑，说下次帮她脚。

许多双眼睛相互投去匆匆一瞥，脸上依旧是笑的模样，最后却不约而同地噤了声，气氛不免尴尬。

兰靖感觉到餐桌上的微妙，便笑着说起客房某个服务员想转岗来餐饮。

“五年……五年半。”闻萤思考着点，“我还去她上班的地方看过，那时候还叫鸿海饭店，在小街附近。”

林谨承似乎感应到，偏扫来，对上她的眼。

林谨承平静地说：“你妈妈以前过客房的服务员，跟他们没有距离。”

在兰靖的鼓励下，闻萤迅速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诶？”

“哈哈！”闻萤大笑，随后想起什么，“哎，我觉得还好啦，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就是和他们说不到一起。”

不敢懈怠。

“说好了哦！不许耍赖！”

他依旧是人群中最醒目的那个,颀长，透着几分矜贵,不时在本子上记些什么，神色谦逊。

几个人同时拿好奇的眼睛看她，闻萤夹了一筷子菜，佯装不经意提起：“我妈妈以前在鸿海客房过服务员。”

“不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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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吃饭，闻萤不再独自坐到一旁，厚着脸凑到同事边。

同在酒店工作,闻萤很少碰到林谨承。

闻萤正有些气，兰靖和另一个领班过来坐下。

巧的是兰靖也在那时进入鸿海，虽然没听说过赵姝萍，和闻萤无形中仍拉近了不少。

第25章员工宿舍

幸运的是，她对答如，兰靖顿时生出一丝重遇故人的欣喜。

偶尔陪同事去门办公室，途中遇见他和总经理、工程经理等人一同巡楼，尽说了要装不认识,闻萤忍不住频频回。

林谨承似乎转了，压低声音：“嗯，还在继续装孙子。”

闻萤面子上装云淡风轻，脑袋里拼命榨取对于五年多前的鸿海饭店，所剩不多的记忆。

兰靖眉心一动：“‘以前’是什么时候？”

“我知啊，他们人也不坏，就……怎么说呢，那种隔阂感，不知该聊什么。”

中午是食客的用餐高峰，员工用餐提前到十点半。

闻萤本就不是富贵出，没了隔阂当然也放得开，嘻嘻哈哈地乱开玩笑。

那人之前陷一桩众所周知的桃.色.新闻，于是停滞的空气重新快活地动起来，闻萤随口说：“客房也不比餐饮轻松嘛。”

想起他说过装孙子，闻萤掩无声地笑。

原本兴高采烈的一群人因为她突兀地闯入，声音纷纷小下去。

*

闻萤穿的鞋跟很低，走路没有声音，可从早到晚地站立，一天结束脚踝都了。

餐厅服务员的工作只是看着没什么技术量，可从托盘、口布折花、分菜到斟倒酒水都见功夫深浅。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杂音，闻萤瞬间竖起耳朵：“你还在酒店吗？”

再看闻萤仍然一副温和笑脸，但她笑中的距离感消失了。

她边笑边感叹，还是林谨承脑子转得快。

但并不是一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