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朝阳从厨房洒进来，不耀眼，也不灼热。我妈从冰箱里拿出牛和鸡，又拿了几片吐司放进烤箱里。设定好烤箱的时间，她才回过来看我一眼。

果然是他醒了。

“哎哎哎，小满，你起得可够早的啊？”我闻声一回，我妈正下楼来，“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跑下来偷偷亲人家？我说大闺女，你还知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吗？”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

紧接着，他“腾”地一下就坐起来了。

石越卿醒了以后，先是四周看看，像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然后我看到他把一只胳膊放在额上，试图让自己神一点。过了一小会儿，他用手指着自己的眉心，终于又看了看周遭。

我说：“敢情你是担心我投怀送抱啊？还是亲妈吗，你难不是应该担心他霸王上弓吗？”

“醒了啊？”我说，“昨晚睡得好吗？”

我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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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视她：“妈你说什么呢啊？！你扯得也太远了吧！”

“小…小满，”他的嗓子有点哑，语气很疑惑，“这是…你家？我昨天睡在你家了？”

味涌上心，我微微起，偷偷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我们家是沙发，动一动会有声响。我刚把吐司从袋子里拿出来，就听到沙发的动静，于是赶紧探去看。

“石越卿，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我跟在我妈后，她走到厨房去倒了一杯水喝，也递给我一杯。

我觉得我冤得百口莫辩，我妈却像是心情特别好，哼着小曲把鸡打散开来，又把牛热上。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我打开烤箱，将那几片吐司拿出来，再换上新的。

我这句话一说完，他明显地一怔，脸上表情都僵住了。我听到我妈在厨房里低低地笑，我沉浸在自己的戏份里，望着他，表情郑重极了，不由得他不信。

“我可提醒你啊小满，你还是要有点原则的，不该的事可别啊。”我妈看着我，我冷不丁被她这么一说，不由得觉得脸上有点红，“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你们哪天干柴烈火了，你可一定要好防范措施啊，还没毕业就生孩子怎么了得。”

我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满心都想逗逗他。于是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把吐司放进烤箱，然后从厨房走出来，坐在餐桌的椅子上面对着他。

“怎么远？”我妈皱眉看我，一脸的不信任，“你在你爹眼子底下都敢给我们来个吻，回了敦你们俩腻在一起，指不定哪天你就投怀送抱了，我对你可没信心。”

他闻声回来，看到我，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我看到他又四下望了一圈，像是不知自己何地，或者说是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到了这里一样。

“他是个老实人，你别老欺负人家。”她这样说。

他皱眉仔细回想的样子让我心里直，但我面上还是一脸严肃。

“胡说，怎么是偷亲呢？这是我男人，我亲得光明正大。你不许啊？”我看我妈直摇，又接，“你不许我也要亲，要不要我把他闹起来给你来一个吻？”

我十分理直气壮。

“你这没脸没的劲到底是继承了谁？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知害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