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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歌词有趣，曾经问过我爹怎么就喜欢这首歌。我爹说，世间的事，这么几句话，也就说得明明白白了。今日得意的明日失意，今日幸灾乐祸的明日自尝苦果，今日趾高气昂的，明日必然低三下四。

大唐盛世，闻名遐迩，也不过仅存了小三百年；一群被压迫的隶，在一个叫华盛顿的人带领下，却建立起了一个美利坚合众国。

我们在九楼停下，经纪人走在前面，正介绍着一些这房子的情况。我拉住石越卿，心里不受控制地巨震，他看看我，微微一笑。

那英有一首老歌叫，我爹最爱听，两句歌词是这样唱的：

“到底是什么啊？”

他一下子笑出来，“不是。”

我笑起来，“好啊，你又来突然袭击，还以为你不知今天是我生日呢，敢情是早有准备啊。”我一侧，挑眉看他，“是什么好东西啊？快点拿出来，别告诉我又是那只蓝帽子鸟。”

我一愣，抬眼看他。他的目光灼灼，有阳光的金红色在缓缓动。

边半晌都没有声音，我坦白从宽，却不敢看他，转一转眼珠，不知该怎么把这个话题岔过去。我们已经过了路了，从一扇铁门进去，MertSquare的小区沿着运河而建，地面上是白石的瓷砖，现代的建筑十分有特色，一抬眼，还看得到楼上的空中花园。

他一直望着我，我有些心虚，赔笑撒：“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嘛……”

我又猜：“难是阿加莎的全集？”

☆、第二十三章风水轮转（1）

“我最近几天看了好多地方，觉得这里最好。”他拉住我的手，“环境不错，在EdgwareRoad这里，买什么都方便，晚上安静，离你们学校也近。关键是比较安全，敦最近总

我凝望着他，他慢慢收了笑意，眼神变得很认真。

“小满，我要送你一件生日礼物。”

他说，这叫风水轮转。

饶是我想象力再如何丰富，那天也彻彻尾地被石越卿惊着了。我们在楼下见到中介的经纪人，他拿着钥匙带我们上楼，电梯里是落地的玻璃，慢慢升高的时候，可以看到漂亮的空中花园。

不远有一个圆形的小广场，中心是同心圆的泉，有小孩子穿梭在水之中，笑闹不断。四周有好几家餐厅，有人坐在天的桌椅上，喝酒聊天，畅谈欢笑。我深深一口气，空气里有泉清新的味，有美妙食物诱人的味，有金色阳光温的味，还有他上熟悉又令我心安的水香。

“也不是。”

，是我自己心情不好，去楼下酒吧喝了半瓶伏特加……”

“是我们的家。”

我皱了眉想了又想，最后终于摇放弃。他看我皱眉苦思的样子，角一直带着笑，见我告饶，眼底笑意更。

……

我说：“你干嘛啊？中彩票了还是抢银行了？别告诉我你真准备买这儿的房子？”

山不转那水在转，水不转那云在转，云不转那风在转，风不转那心也转。

石越卿在这时拉住我，我们刚好停在运河旁边，下午四点多的光景，阳光是金红色的。我本来以为他会说些训我的话，却不想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半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