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三观。

“如何？”李承乾将垂在额前，容易干扰视线的几缕发丝拨开，笑得风光霁月。

横竖书架也收拾好了，季婵干脆直接去看着杨兰学习，她把小男孩的草稿卷作一束，放到一边的竹编的垃圾桶里，“叫雉？唐高宗的小名好像也是这个，看来唐朝人都喜欢这个小名的，这么多人叫。”

季婵摸摸鼻子，也不打算扯谎了，她算是看出来了，当你说出第一个谎话的时候，就有诸多漏等着你来圆，索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清淡模样，让他们自个儿脑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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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倒是颇为有趣，不仅故事引人，就连这字也是一手好字。”李承乾收回着李治脑袋的手，翻开数页，柔声说。

“无事便好。”李承乾态度十分和，见阿锦支支吾吾半响的模样挑了挑眉，也不再理她

阿锦沉默半响，语气艰涩，“无事，无事。”心里却叹，她原本温文尔雅的主子，如今竟然也学了一副泼无赖的样。

只是这本书明明是放在杨兰那里，怎么会到了李承乾手上？

季婵的书法老师是该省的书法协会副主席，兼篆、草、行各，尤其以草书最为出名，然而季婵写的最好的却是和这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宋，工整均衡得几乎和印刷出来的一模一样。

李承乾也只是略说一句，并非想抓着不放，他牵着李治向着季婵告别：“叨扰许久了，某家中还有事，只能先行告辞了。”门外已经停放了一辆车，季婵一瞧，赶车的是上次和李承乾一起来买种子的大汉。

她推开柜台侧面的小木门，刚到大的桌案上还留着雉小朋友完了的习题，季婵顺手拿起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甚至还有几个她教的公式，空白还列了几列一一得一、一二得二的乘式，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会的，莫不是又是杨兰教的？

阿锦将李承乾送至门外数米开外，眼尖的看见坐在车辕上赶的大汉和坐在一旁的小璟少年，她神色淡然，只是在看见李承乾手里出来的书籍一角之后冷静的表情瞬间破功，双目睁大，嘴角抽搐：“公子，这书？？”

“……”

季婵狐疑的看向给杨兰留着看书的小隔间，果不其然，一个小脑袋偷偷探出双眼水亮的瞧着他们，与季婵的目光对视上了之后又迅速缩回去。

她蹲下|，眯着眼睛看柜子底下的，没找到后又是翻抽屉又是在书堆里倒腾了许久，还是找不到，季婵摇摇自言自语：“记越来越不好了，放哪都给忘了，还是等过两天再给杨兰重新写一本吧，这次干脆把数学公式也写进去几个。”

季婵转又看了小隔间一眼，然后把桌面收拾整齐，却找不到那本小故事编绘。

季婵的字是从大学时代就开始练习的，那个时候刚入学就有开书法课程，可惜的是授课老师只教了一年的时间，于是在第二年开始，她边的许多同学就将书法置之不理了，只有一小分包括她坚持了下来，甚至还跑去和大一新生一起上书法课。

“怪了，放哪去了？”

她点点，唤来阿锦送李承乾出去，自己并不踏出门槛，并不是她没有礼貌，而是这个社会风气就是这样，青年男女接太过亲密是要被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