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捂着自己手上鲜血直的口子，嘴角抽搐。还能为什么？这鸟着呢，但凡它张嘴碰了一下，长安城里那位能把它给炖了！

扬州地京杭大运河与长江的交汇点，在唐朝是仅次于长安的商业中心，虽然排名第二，但是扬州的繁华也是不可小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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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婵拎着个小扎坐在船，手里拿着钓竿，一草帽斜扣，遮住了半张脸颊，阳光灼人。

坐船并不比坐车轻松，江河上也有风浪，虽然没有海上的骇人，但是浪一起，船晃动不停的感觉也让人难以忍受，何况这样的折磨，需要维持两个月……

此次下扬州，季婵只带着阿锦和刘、林两位事，还有一只李高明送的，据说能解闷的黑色小鸟。解不解闷季婵不知，但是能看出来它凶的，上次阿锦少喂了它一顿，就被啄得满船跑，林事摸了一把羽，发被啄掉了一撮，不偏不倚，正在额最中间，也不知还能不能长回来。

其实这已经是对两家最好的理方式了，季婵不知对方明不明白，能不能想通，话尽于此，多说无益。

因为铅笔的一点技术上的问题，季婵在长安多停留了一天，翌日就启程。如此是现代，最晚也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然而这毕竟是交通方式匮乏的唐朝，就算走了较快的水路，也需要两个月。

乌鸫好鲜鱼，每日季婵都要在船坐一小会，就是为了给它钓上一两条解馋，钓上来的鱼剥去刺只取粉白的肉，切成碎末好供它食用，若是吃爽了，乌鸫或许会允许一旁伺候它的人类阿锦摸一摸它的一尾羽，只能一，多了是要啄人的。

季婵站起来，目光在架子上的兔斗篷停了一瞬，终于还是心：“经此一事，想来我们两家的交情怕是大不如前了，与其面上勉强相、心里起疙瘩，还不如不再往来……”

乌鸫记仇，而且子也十分霸，时常一言不合就开怼，船上除了季婵一人，其余的都曾遭过它的毒手，季婵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只乌鸫对她十分依恋，别说摸羽了，就连脑袋都不生气。

后的人沉默了许久，终还是传来一声包沧桑的“好”。

经过接近两个多月的航行，季婵一行人终于到了扬州，船刚靠岸，就能听见外嘈杂纷

季婵以手扶额，在太阳上了两下，勉强缓解了近日来的疲惫，只是眼眶底下的黑眼圈不是简单的按摩就能消除的，“石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神通，这种事若是再多来几次……”余下的话不必多说，谁都懂。

这是什么意思？季婵抬眼看他，看到对方满脸焦急立即明白了。这是担心自己报官？说实话季婵的确有这个心思，只是碍于证据太过零碎，而且一旦上诉官府必定会牵扯出常六来，何况常六还是黑白两|通吃，报官不一定有用，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这样的话明显是不能说的，季婵给对方倒了水，轻声：“我谅您，谁来谅我呢？因为他，我的作坊烧了一大半，方子落在敌对书坊手里，客被分走大半，其他生意也因为资金原因而暂时停了，这其中造成的损失谁来赔偿呢？”

“这……”杨石语，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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