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春眼中带了几分疑色，看向了贺兰芷。

容氏气的拧了她手臂上的肉一把，骂：“我这都是为了谁，你可知你祖父已和那姓季的交换了信物，说不得不等你明年及笄，待他从京中归来便接了你走。”

贺兰春角勾出冷笑：“他想的美，这桩事您别了，我心中已有思量，便是真进中山王府，我也不会叫人在名分上压我一。”

容氏正与贺兰芷说着曲秀之这个人，贺兰春便了屋来，她也未叫人通报，倒是吓了容氏与贺兰芷一。

贺兰春自是知的：“二姨母的婆家我怎会不知。”

“不行，你赶紧一个决断，待姓季的前脚一走，我就将你的亲事定下来。”

“我哪个也不中意。”贺兰春。

容氏也是得了已交换信物的信儿急的糊涂了，若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么个主意来，她沉思片刻，：“你二姨母家的秀之你觉得如何？她去年还与我提过想为秀之娶春娘的事，不过叫我搪了去。”

“那你想要什么，莫不是想去给人妾。”容氏厉声喝，她心中生出了悔意，若非她由着春娘自幼看那些史书，与她讲昭帝之事，也断不会叫她女男心。

贺兰芷蹙眉想了想，倒记不起曲秀之是何模样了：“上一次见他是我出嫁那年了，倒想不起他生的什么模样来了。”贺兰芷记绝佳，但凡打过交的人大多会有印象，曲秀之是她的表弟，偏生她记不住这个人，可见曲秀之实是平庸。

容氏生出无力之感：“我不谁，你就不能听我一劝？曲秀之虽算不上才德兼备，可子温和礼让，你嫁进曲家也不会受什么委屈，那中山王妃是魏王嫡次女，他季卿便是在抬举你难不成还能停妻另娶？”

这世，便是太平盛世胳膊也没有拧得过大的。”贺兰芷叹声说。

“没个规矩。”容氏轻斥她，又让她坐到边来：“你来的正好，你既不愿嫁到容家，我也依着你的意思，刚刚我与你大姐提起了你二姨母家的四表哥，你也过来听听。”

贺兰春的脸上的表情带着有别于那张美面容的锋利，像刀锋一般，她握住容氏的手，说：“您气什么呢？不是容家还是曲家都不是我的想要的，您应明白才是。”

容氏叫她气的直抚口，骂也不是，哭又哭不出来，贺兰芷见状便低斥了一句：“春娘。”

容氏二姐嫁的是安阳曲家，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最紧要的是曲家家主任豫州总督一职，手握重兵。

贺兰春已记不得这个人了：“倒未曾听过他有什么美名传出。”言下之意便是此人可见是一出色之了，若不然只凭安阳曲家这四个字，但凡有些才气也会传出一些美名来。

“您别乱点鸳鸯谱了。”贺兰春与容氏。

纳妾不比娶妻，哪里那么多礼数可讲，容氏越想越慌，生怕叫她一语言中。

贺兰芷见她这般模样也知她记不起这个人来，便：“安阳曲家你可知。”

贺兰春是哪个也不想选，此时不免有些记恨季卿，若非他来洛邑也不会给她惹出这场祸事来，叫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曲秀之是二姨母的幼子，小时候你俩还一玩过。”贺兰芷提醒贺兰春。

容氏自不认为季卿是一个糊涂人，一个糊涂人可坐不稳中山王的位置，更不用说将他那些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