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太疼了！

大殿沉默。老太监已经深一口气准备喊退朝了。

群臣左顾右盼，谁也不知这少女皇帝想说什么。

没有侯芳和古望平应声，其他大臣们都极低。

侯芳顺杆子举荐了几个人，占瑾元都说是。她之所以信任侯芳，不是为了气古望平，而是这位宰相大概是满朝文武最没倾向的一个。说他可能明哲保，但又的确在反抗两方势力干实事。

“所以――”占瑾元提高声音，“朕，打算纳几个面首。”

古望平看向占瑾元，忍痛拱手，“陛下，臣以为……”

侯芳语速极慢，好不容易才说出几个还算得的词，和其他官员一样，他脑子被这个决定炸糊了。

“就按侯爱卿所言，人，就由侯爱卿举荐即可。”占瑾元冷冷地打断古望平的话。

侯芳斜目，“臣并无此意，灾民日益增多，加派人手减缓灾情而已。”

占瑾元不再看他，给边的老太监一个眼神。

古望平气结。

老太监会意，脆生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那是加强拨款？还是安居民？额，占瑾元开始大，撕打架她在行，装可能就不行了，她故作镇定，“所以，侯爱卿有何建议？”

“哦？”占瑾元挑高声音，“所以……你们都不同意？”

长生殿的老太监常喜进来回话：“陛下，长公主府派人送来了几位英俊的良家公子，问陛下要不要看看。”

众臣齐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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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声的侯芳和古望平眉皱得更深。她既然都这么说了，再阻止，就显得臣不臣了。

“噗！”占

一旁的古望平扶着屁冷哼一声：“哼！宰相的意思，是本官举荐的人贪污腐败？”

感念国舅公辅政辛苦，赐座。”

侯芳有备而来，毫不犹豫地说：“一来，派刺史到梦泽监察地方官，二来，加派其他官员分粮饷。”

古望平猛地抬，满是细汗的脸惊恐十分：他大刚受笞刑，正痛得发热，现在坐下，不是纯心折磨他吗？

然而，占瑾元微笑，“你们没事，朕有事。后偌大，朕孑一人，常梦中惊醒，孤独寂寞，并非太监女所能抚。”

太监们动作很快，搬来了一张盖有红莲锦绣的月牙凳，放在古望平后。古望平恨恨地坐下，刺疼感传遍全，嘴角又忍不住逸出呻|。

“朕意已决，五日后，孤芳台上，由朕出题，选面首！退朝！”

“臣不敢！”

“所以……”占瑾元眯起眼睛，“你们这些要么三妻四妾，要么府中有如花美眷的臣子们，要阻止举目无亲孤苦伶仃的皇上纳几个陪伴左右的面首？”

“陛下！”侯芳惊呆了，群臣反应过来，也惊呆了。还是侯芳：“陛下年少，这……这……”这要怎么说才好，“未有王夫先有面首，恐天下人……议论？”

古望平憋红了脸，大声：“我不同意！”

侯芳出列：“臣有本启奏。东南梦泽水灾已数月，朝廷虽有拨款，但仍有民从梦泽出来往北方移动。”

回到长生殿，占瑾元立脱了上的衣服，换上轻巧的丝绸红襦裙，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慵懒地卧在榻上吃西瓜。

“还有其他事情么？”末了，占瑾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