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震惊了，“你居然没有否认！”

“......初中懂个屁啊。”

“但多是真的是吧。”周越感慨了一声，“小混混差不多都这样。”

“是不觉得在一中的日子特平淡啊，你看你以前多热血青春。”周越看他一直没说话。

她可真没这么自恋啊。

摆脱父母监护导致的不自由，或是厌倦了作为父母的附庸，想引起外界对“独立自我”的认可。

“我和你说啊......”林戈本来还想提点这傻几句，想想算了，当他妈哪门子的活雷锋啊，好在最后一刻记起了原本聊天的目的，临时改口正色，“......他真的有很多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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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指望这王八给我发个自拍吗。”林戈说，“等你两没成啊，我再回来追他。”

“没啥。”周越笑眯眯的说，“就说你至少有八个前女友。”

“可不是。”林戈睨了她一眼，“青春期嘛，风一阵雨一阵的，难长。今儿喜欢你明儿喜欢她，还都搞的真情无悔似的，放屁的时候也不拍拍良心想想可能不可能，我主要不爱挖人墙角，等以后再来。”

林戈和江原就像来去如风的两个妖，带着陈寒年少轻狂的岁月，跑过来刮了一阵忆往昔岁月的妖风，给他在一中寡淡的日子里了一的烈的烟酒孜然味，又风过无痕的拍拍屁走了。

周越一口羊肉串卡在嗓子眼，重孜然味翻腾上来，火辣辣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成，成不了。”

“说你也不信，那随便你吧。”周越摆摆手，“确实现在你们也高三了，高考完了再说吧。”

“说起来临中和长汇几乎

“这就变态了吧，跟地下党似的，你自己问啊。”周越心说这妖女的暗恋都跟人家不一样，还知安插眼线人员，还理直气壮的。

“没这么夸张。”陈寒咳了一声。

面前车如水，伴着的只有尾气味。

今晚要开始上晚自习了，他两带着一的不良少年味，班里也不能去，家里也不能回，只好双双坐在校门口路牙子上风，陈寒估计是还没从往昔氓子的峥嵘岁月里回过味儿来，岔开，胳膊肘抵着膝盖，坐的大金刀的。

“......”

“咱两加个联系方式。”她拿出手机。

“没事跟我汇报汇报啊，拍几张照片什么的，这死氓一年到也不发个动态。”林戈顺手戳进了她的空间里，往下翻着。

“什么日子过久都没意思。”陈寒偏过，“林子跟你胡说什么了？”

他和死亡与现实之间那叫“父母”的帘子被撤去，帘后平地而起的风雨散了上叛逆期的乖张戾气，脊梁骨被拉扯的咯吱作响，除了他自己，他又能以什么撑起往后的人生呢？

跟脸颊通红的周越并排坐，活像个企图诱拐未成年乖乖女的大氓。

林戈看见了面前女孩的眼神，心里凉凉的想着，这让她给扯的和原来的目的来了个南辕北辙，这岂是坑他不要钱，这他妈得问陈寒收钱。

但对陈寒而言显然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意义，观众都没有，还叛逆个什么劲？

“找时间一块开黑！”现任毒瘤走之前在车上对往昔毒瘤招了招手，出租车司机不解风情，呼啦一下窜过去，只留下一串尾气翻腾，很快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