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益阳长公主深口气，：“一个女儿。”

”

哪知宴席过半，何家老太爷便归府了，听闻此事，然大怒，言说妇人痴愚，为人所骗，何家太夫人向来惧怕丈夫，慌忙推脱，说是受了那人蒙骗，何家老太爷未必不知她在撒谎，却顺势将火气撒在那人上，吩咐侍从打断他四肢，扔到了荒野之中。”

益阳长公主笑而不答，继续：“何家太夫人听闻长媳腹中怀的是女儿，原本还怏怏，知晓那孙女将国母，却转怒为喜，那人又有几次推测，俱无不准，何家太夫人吩咐人重赏那跛足人，又设宴款待。

“再则，”她犹疑：“那人不是说，何家夫人腹中只有一个女儿吗？”

“何家太夫人很不高兴，心别人都说是儿子，为何只有你说是女儿？她也没表在面上，吩咐人看茶，便打算叫人送他走了，哪知那人却，女郎未必不如男儿，言说何家上空云彩有至尊之气，若所怀为男，便是天子，若所怀为女，即可为皇后，何家夫人腹中怀的，正是未来的皇后。”

钟意听得云里雾里，又：“这同何氏姐妹俩，又有什么关系？”

相隔多年，钟意隐约能察觉到何家人当时的不安，果不其然，益阳长公主继续：“是封血书。”

“何家那位太夫人，也是这般嫁进去的，故而行事有些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益阳长公主：“何家老太爷遵从父命，不得不娶了她，但其实很厌恶这个发妻，若非她肚子争气，连生了三个儿子，下场只怕不会太好。”

钟意诧异：“可后来……”

益阳长公主笑：“你听我说下去，便会明白了。”

钟意听罢，惊骇难言：“真有人能相的这么准吗？”

钟意惊叫一声：“啊！”

“何家太夫人一心为长媳求子，海量的银钱撒出去，倒引了许多方士前去，不过这些人多半是骗子，当不得真，收了钱之后，便何家夫人怀的是儿子，哄得何家太夫人心花怒放，拿了大笔赏钱离去，何家老太爷十分不满，还为此训斥过妻子几次。”

钟意听得心神不宁，当时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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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日，有个跛足人到了何府，说是闻名而来，为何家夫人相面的，他穿的褴褛，极不面，原是进不了何家门的，只是正遇上何家太夫人，投了眼缘，便叫他见了长媳，为之相面。”

“信上说，何家夫人会生下一双孪生女儿，一个负天命，会成为皇后，母仪天下，给予何家无限尊荣，而另一个，先天不详，会给何家带来倾家之祸。”

“大雨下了三日才停，等到天气放晴，何家人也松了口气，门房却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写给何家老太爷的……”

钟意听得疑惑，：“一个女儿？”

“信的末尾说，倘若这二女中有一人未曾及笄便夭折，厄运便会在那之后到来。”

益阳长公主微微沉了面色，：“说也奇怪，那跛足人被丢出去不久，便下起大雨来，电闪雷鸣，何家人心有不安，便吩咐人去斩草除，再出府门，去弃掉那人的地方去找，只有一滩血迹，人却不见踪影。”

益阳长公主说到此，停了半刻，方才继续：“那跛足人说，何家夫人腹中怀的，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