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依次退去，内室里只留了他们二人，红烛摇的慢了，连空气也旖旎起来。

他这话说到，倒好像她迫不及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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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钟意受不住了，一口咬在他肩，沈复却慢悠悠的笑了，勉强停下，搂着她亲了会儿，又叫人备水，抱她去洗。

他素日里便沉默寡言，不是爱说话的情，床笫间更是如此，钟意早先还忍着，后禁不住，呻/出声，再到后边都带着哭腔了，攀着他脖颈求他慢些，他却置之不理。

钟意困乏的厉害，上骨似乎都化了，慵懒的偎在他怀里，没能从水里出去，人便睡了。

“你怎么不叫我？”钟意气鼓鼓的埋怨他，语气有些：“第一日便迟了，别人不知会怎么笑呢。”

他也不在乎，笑：“不叫我幼亭哥哥了？”

沈复目光落在她面上，：“今日是十五，阿意。”

沈复是文臣，却也颇通骑，力强健，床笫之间，不免会磨人些。

内室里掌了灯，红烛摇的人心都乱了，钟意吃不下什么东西，胡乱用了几口，便对着那几盏灯出神。

“礼成。”为首的嬷嬷笑：“良宵不可辜负，婢们告退了。”

钟意出嫁之前，崔氏了本春/图给她，她忍着羞翻了翻，通晓大概，今夜亲自经了，方知大相径庭。

钟意想起昨晚她唤他幼亭哥哥之后他的热切反应，脸便有些了，闷闷：“再不那么叫了。”

钟意明白他未尽之言，抬眼看他，低声：“莫思外，且逗尊前，愿花长好，人长健，月常圆。”

她没有法子，语气也略微带了点蛮的凶，喊他沈复，他一声也不出，更没有停下的意思，于是她便下来，喊他幼亭哥哥，也不知是戳到他哪儿了，那动作不仅没停，反倒愈见狂风暴雨。

“今日来客颇多，我在前厅可能会留的久些，”沈复带她到塌上坐了，：“阿意，你先用些饭菜，我不叫你久等。”

夜色深了，沈复也没叫她久等，约莫两刻钟后，便带着一酒气回房了，嬷嬷们笑斟了酒，二人各执一半匏瓜，饮了合衾酒。

钟意脸腾地热了：“沈复！”

沈复目光落在她那截羊脂玉般温的小臂上，：“必然已经过了请安的时辰。”

新婚第二日，钟意起的晚了，一睁眼，浑上下都是酸的，下还有些难言的痛楚。

沈复便躺在她侧，见她醒了，低声：“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钟意了眼，信手掀开床帐，便见天光大亮，不知几时，慌忙：“什么时辰了？”

钟意微微垂首，：“你去吧。”

窗扉是半开着的，夜风徐徐入，送了花香进来，月色清皎，当真动人。

沈复低看她，忽然揽住她腰，在她上轻轻一吻，内室里还有别人在，钟意着实羞赧，正待伸手推他，他却已经松手，抚了抚她面庞，转走了。

……

半的匏瓜与温酒，只是此刻却还用不上。

“好了，再睡会儿吧，”沈复便将她抱紧了些，合上眼：“我叫人去前院说了，下午再去请安，阿娘

“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好笑的？”沈复手臂伸过去，揽住她光柔腻的腰肢，在她耳边问：“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