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也变了脸色，肃容转向沈复。

“你说什么？”李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少见的僵滞了会儿，方才：“你再说一遍？”

。

“我还好，”只一夜功夫，沈复嘴便有些皲裂，他：“歇一日便无碍了。”

……

“我观女langxin坚韧，绝非外物所能动，”心腹：“殿下何必拿那些话招惹她呢。”

沈老夫人见状，隐约能猜度几分，目光转向沈安，便见他向自己点，微松口气之后，又有些担心次孙。

“好了！”沈老夫人猛地将手中筷子放下，重重一击桌案：“这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事，同你们有什么关系？素日里说我教的多，轮到自己了，怎么不知以作则？”

“她今日怕也憋了一肚子火，堵了满腹委屈，”李政语气怜惜，低声：“能发出来也好，免得她独自生闷气，那才伤。”

“都结束了，”沈复垂着眼睫，面色惨淡：“还说这些什么？”

第83章前世（十六）

李氏心中担忧，又：“阿意呢，我听说她昨日去庄子里寻你了，怎么，她也不适，才没来吗？”

心腹听得一怔，又：“那份和离书，女郎怕是不会肯签的……”

她今日有些古怪，沈复沈安兄弟俩也一样，李氏心中不安，转向沈复时，便肃了容色：“阿意呢，到底是怎么了？幼亭，你说！”

“人心都是肉的，”李政：“水滴石穿。”

心腹不太赞同，但也没说什么泼他冷水，只：“怕会很难。”

她持府上中馈多年，少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更不必说是对着婆母，沈老夫人一时

第二日清晨，李氏往前厅去用早膳，只见沈安沈复兄弟，却不见钟意，微生诧异，再见很少同他们一用早膳的沈老夫人也到了，更是奇怪：“幼亭，阿意呢，怎么不见她？”

李政立在室外，瞥见内里烛火熄了，方才笑：“知了。”

李氏听他这样言说，却更忧心，起过去，在他额一探，：“你若不适，可别撑着，要说出来才好。”

沈复面色僵白，恍如失了三魂六魄，还未答话，安国公便忧心：“这是怎么了？前几日你大哥不适，今日却轮到你了，吃过药没有？”

沈复勉强向她一笑，：“阿娘，我真的无事。”

“夫妻情不合，和离也不奇怪，京中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沈老夫人不悦：“你们怎么这样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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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的份，签与不签又有什么影响？”李政取了帕子，随手按住脸颊，：“我只想要她死心而已。”

李氏皱眉，安国公语气加重，怒：“幼亭！”

李氏冷然看她，：“你闭嘴！”

李氏并不看她，置若罔闻，只问沈复：“幼亭，你说。”

直到这会儿，李政脸都是麻的，明日非起来不可，心腹见着，低声：“您回去抹点药吧，否则叫人见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沈复将手中筷子搁下，垂了眼睫，声音轻不可闻：“我与她……和离了。”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你自己最爱说的，今日怎么这样聒噪？”沈老夫人拿竹筷敲了敲面前瓷碗，清脆响声中不满：“吵得我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