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怎么可能会化成人？

“……那日，我便觉得有人在看我，”钟意惊讶：“原来是长吗？”

钟意有些局促，却也从他话中察觉到了什么：“化为巨石，似乎并非出自长本心？”

钟意见他并无遮掩之意，倒真有些好奇：“大何氏与小何氏是孪生姐妹，昔年长令人送信，言说其中一人为灾星，将会为何氏一族带来倾家之祸，另一人却是福星，注定母仪天下……长所说的国母命格之人，究竟是大何氏，还是小何氏？”

钟意心中犹疑，却还是：“正是武德四年。”

“我为一件事而耗尽修为，油尽灯枯，不得不化为山石，在此静待。”那人笑：“何家夫人原先怀的是一个女儿，也的确有国母命格，只是被我改掉啦，凭空添了一个过去。”

钟意听得半知半解，却：“长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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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

钟意心猛地一。

“是我要你来的，”那跛足人扶着拐杖久了，似乎也有些累，目光一转，寻块山石坐下，又笑：“女郎好大功德，我以为四十年后能复醒，便是上天庇佑，不想只二十年，便功德圆满了。”

“都是，也都不是，其实我骗了他们，”那跛足人恶劣的笑，：“那两个女郎，都有国母命格，但无论他们选哪一个，被遗弃的那个，都会给他们带来灭之灾。”

钟意听得怔住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却听那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好心，专程送信知会他们？”

“我也怕化成石后，再被人给劈碎了，故而在口设了些障眼法，不想你仍见到了，”那跛足人忽叹口气，：“或许，你我冥冥之中的确有些缘法吧。”

“先不急着说这些，”那跛足人却不回答，而是反问她：“现下是哪一年？”

面前这人……会是他吗？

“武德四年了啊，”跛足人忽然笑了：“大梦一场，便是二十年。”

“谁叫她们是何家人？少不得要担个因果，”那人冷笑，又：

钟意心中惊骇极了，也不知怎么，脑海中便想起当初益阳长公主同自己所说的，何家遇见的那个跛足人了。

钟意心思全然乱了，顿了好半晌，才勉强：“……尊驾是？”

中年的跛足人，手持松杖，笑的注视着她。

钟意心中有些不忍，：“何家人有错，长报复也便罢了，可大何氏与小何氏是无辜的，长一封信，却改变了她们一生。”

――他果真是昔年何家遇上的人吗？

钟意心中遍是疑云，却没有贸然开口问，只轻声试探：“敢问长，可知我为何在此？”

“当然不是本心，你当在黑漆漆的山里石很有意思吗？”那人面有恼意，：“我在此定了二十年，不见天日，连是什么年月都不知，这二十年里，总共只见过十一个人，还是在你摔进那日一起见的。”

他果然便是当年何家遇到的那个人！

这么多年了，皇帝曾找过他，何家也曾找过他，却始终未觅得踪影，难，他其实是在丹州山外的山中，化为一块巨石了？

第88章原委

――他怎么知武德四年距离过去有二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