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李政笑
:“阿意继续讲。”
钟意斜他一眼,
:“你尽
说吧,我受得起。”
“我方才睡梦之中,就跟魂魄离
似的,到了那山
之中,见那山石崩碎,那跛足
人从中出来,”此刻回想起,钟意仍觉不可思议:“他同我说了前世今生的原委……”
再则,景宣是女郎,怎么能
皇帝呢?
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是完全不一样的,李政早先听她提及景宣曾在皇帝寿宴上,公然替父王讨要储位,就对那素未谋面的女儿中意的不得了,此刻听了,更觉与有荣焉。
“什么
人?”事情过去多年,李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僵了半晌,才恍然
:“为何家算命的那个
人?!”
前世他们的确对不住钟意,但也已经遭了惩戒,钟意亲眼见过之后,心中怨恨早就淡了大半,可即便如此,能不见到他们,也是好事。
李政未曾经历过那些,但只听她言说,也觉心中坠坠,安抚她
:“他既说很好,想必那两个孩子过得也不会差,你便不要忧心了。”
“阿意,”他
:“无论我说多少句‘对不住’,都不足以表达我心里的愧疚。”
钟意拧他一下,气
:“你究竟听不听了?”
夜色微凉,她
上披着李政的披风,两人依偎在一起,倒还不觉冷,将自那
人
得知的真相说与他听,随即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李政面
惊骇之色,心中忖度后,又问:“你怎么会遇见他?他说了些什么?”
钟意斟酌着言辞,
:“这却要从先前我往丹州山上去,落入山
中说起了……”
“这一节我知
,”李政哼
:“你的幼亭哥哥英雄救美嘛。”
钟意
:“的确是他。”
“谁知
呢,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海上漫无目的的游船,”钟意思及前世,再想起昔年安国公府上发生过的事,也只能叹
:“停泊之前,谁也不知
它会漂到哪儿去。”
“居然是他们下的手,”李政面上有些诧异,隐约惊骇,旋即又握住她手,轻轻
:“对不住。”
“我会打发文媪离府,也会令苏志安出任地方,至于皇后,则另有
置,”李政轻轻抱住她,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
钟意白他一眼,又将心中担忧说了。
“我见到当年那个跛足
人了。”
“郎君啊,”钟意依偎在他怀里,轻笑
:“你不怕方才那些话,是我糊弄你的?”
“我们的孩子果然是最好的,”他志得意满
:“每一个都这样出众!”
李政低
亲吻她挽起的长发,
:“那我也认了。”
钟意禁不住笑出声来,笑完又有些感伤:“我就是心疼景宣和景康,他们才那么小……我问那
人他们后来如何,他只说很好,
如何,却不肯讲。”
“阿意,你便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李政闻言失笑,那笑容中又有些伤怀:“如果不是我,你原本的人生,应该会很平安顺遂……”
照这意思,要么是景宣先称帝,传位给弟弟,要么便是景康称帝,后来传给姐姐,钟意不免担心,是不是他们姐弟俩其中一个子嗣有碍?
“都是我
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忧心呢,”钟意叹口气,
:“那
人还说,他们姐弟俩皆有天子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