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不想，死也很痛苦。”经过这一大通，他发现想死的过程很痛苦，熬过来了，才知活着的轻松。

切，撒无效，这理由没用。

车速在市区里算是极慢了，也不能一直这么开着。邱珩看了眼西瑛，说：“实在不知去哪，就回家。”

“不用，让你上学只是为了让你有个束，不出去作乱。”邱珩没什么好脾气。

邱珩看着他，虽然依然没什么好感，但还是问：“好些了没？”

看完孩子们，邱珩和西瑛坐在车里，漫无目的地开着，一时不知去哪里。街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青碧青碧的，阳光穿越罅隙，似乎还能听见叶子摇曳的声音。

“还想死吗？”

回了家，西瑛一眼就见到了跑来的钦钦。她看到他，仿佛觉得真的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便异常亲昵起来。她赶紧跑过去抱抱他，钦钦也乖乖地喊了句：“瑛瑛~”

金腾自是知他说的作乱是什么，立刻羞惭地低下来，“抱...抱歉，那种事我不会再了。”

邱珩喝着水，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瘪嘴：“你不在我哪有心思他们？”

“嗯。”

西瑛走到邱珩边，邱珩拉着她的手，声音较和王双说话时确是冷淡了许多，“如果你以后还那些事，我会第一个站出来把你送进监狱。”

“算你知。”邱珩看了眼外面的天，树叶桫椤，阳光温，今天天气又很好。他问：“出去后有什么打算没？”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法好起来了，但西瑛却真的是说话算话，救了他。现在他终于不再受病痛折磨，心里剩下更多的就是对西瑛的抱歉。西瑛每次都会来看他，说话间也都很温柔，甚至都没提起那天的事。他是喜欢西瑛的，他也很想哪天有个机会能帮她，虽然他什么也不会。

“那你还想上吗？”

金腾咬着，说：“之前因为生病，校方就把我退了。”

“嗯...嗯。”

“学呢？还上吗？”

金腾一愣，随即摇摇。

西瑛转过来，笑说：“好啊。”

还舒服吗？”

见西瑛走了过来，金腾立刻主动打着招呼，“姐...姐姐。”

金腾立刻低下，说：“我，我一定不会的！”

房里，嘤嘤也出来了，看见他俩，飞快地跑过来绕着他们转悠，很是开心。

*

邱珩拿回了在他手里的手，没什么回应。

“那就好，你先好好养着，别急着出院，等稳定了我们再说。”西瑛摸了摸他的脑袋。

金腾攥紧了被子，沉默半晌，还是说：“想上。”

是个美好的午后。

王双低着，略微羞涩地说：“嗯，都很好。”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西瑛才把他放回地上。她又仔细瞧了钦钦一眼，不禁眉一皱，向邱珩抱怨：“咋回事儿啊，怎么我一走他就脏兮兮的。”说着立刻拿了布给钦钦，看见嘤嘤上也落了层灰，也给她了。

西瑛给他们完，起去厨房里洗布，“那怎么行，他俩就是我孩子，哪有爹妈不小孩儿的。”

话虽这么说，但金腾很感谢他，他拉住他的手说：“谢谢你啊，真的，谢谢你们。”

另一边，当邱珩一在他床边坐下，金腾就有些紧张起来。他赶忙把手机进了枕下面，然后低着。

“那就好，到时候好了给你安排个学校，就没我们什么事了。”邱珩说。